雪青年收回手,无聊地撇了撇嘴。
他还指望着能给桑原新也一个惊喜呢!
哪知道这家伙这么平淡。
桑原新也边低头检查安全带有没有系好,边回道:“这还用看?车里一股糖果味,刚进来我就知道是你。”
五条悟:“……哼哼!”
“你怎么在京都?”
桑原新也往后看向眼前蒙着白色绷带的俊美青年。
“回五条家查点事。”
“你那个新学生的?”
桑原新也再次猜出正确答案。
最近能让五条悟捉急的大概就只有他那个被诅咒的学生,他不太了解具体情况。
五条悟抬起脸。
“新也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他还想着保持神秘感来着。
桑原新也摊了摊手,“随便猜的。”
五条悟一只手扒拉在驾驶位的靠背上,话闸子一打开就关不起来了。
“我本来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忧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最初我以为是里香诅咒了忧太。”
没人比常年和各种诅咒打交道的桑原新也更了解诅咒了。
夸张点说,只要看一眼,就能直接判断出诅咒的来源。
“但你还没来得及找我,就现真实情况与之前的推测相反,所以你这次回家,是怀疑乙骨忧太祖上可能有咒术师的血脉?或许还和一些古老的家族有关?”
要想诅咒一个人的灵魂,所需的咒力量相当恐怖,不排除乙骨忧太就是天生的,和那些所谓的血脉没有丝毫关系。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Bingo!答对了,奖品是五条悟特别推荐的春日井葡萄软糖一颗!级好吃!”
桑原新也残忍地把五条悟手上那一包糖都给顺走了。
五条悟自然不会生气,反而把一颗脑袋凑到前面来,一副要好好听听八卦的样子。
“那么你呢?什么情况?怎么这么狼狈?你连东西都没拿,就一个人被直哉送出来了,又和直哉分手了?不太像啊!”
快成好奇宝宝的悟没忍住问了好几个问题。
直觉自己接下来要听一些“秘密”
,高濑川既想听,又不想听,但好奇心不停作祟,没忍住竖起了耳朵。
“肯定没有啊!”
桑原新也丢了颗糖进嘴里。
五条悟:“那就是被禅院直人那老头儿现喽?”
“他早就现了。”
五条悟懂了。
“直哉知道禅院直人知道的事了。”
桑原新也靠着车窗笑了一下,浓郁的葡萄果香在唇齿之间蔓延而开,思忱着接下来要做的事。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