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把年纪了还想着啃嫩草。
恶心!
龌龊!
真该死啊!
脑洞一旦打开,那就关不上了,禅院直哉盯着老父亲的眼神愈凶恶。
他记得禅院直人年纪最小的外室,也就比他大上个几岁吧!
是不喜欢了吗?
另外,禅院直人还有几个侧室安排在家里,以前不是很喜欢去找他的那些庶母吗?
怎么现在换了口味?
如今还想染指桑原新也?
不要脸的老东西!
呸!
等他上位,当了家主,他就……
禅院直哉眯了眯眼。
确实,他应该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安排自家老父亲这位前家主了。
桑原新也在禅院直哉靠近茶庵的那刻就注意到人了。
“直哉来了。”
一头金藏在绰绰竹影间,如同一片亮眼的光斑,相当明显。
像只……秋田犬,不,就脾气而言,禅院直哉还是更像柴犬一点。
禅院直人自顾自把酒碗送到嘴边,侧过深沉的眼睛,视线不动声色地越过碗沿,瞥了一眼藏在一片紫竹后面暗中观察的金咒术师。
老父亲嫌弃地砸吧了一下嘴。
“我早就说过他不应该染那头黄毛。”
狗狗祟祟不像话。
这也太明显了。
连藏都不把自己藏好一点,整得谁没见过他那一头金灿灿的头一样。
桑原新也抿唇一笑。
“金很好看,比黑更适合他。”
禅院直人真是没品,明明很有特色,也相当显眼,一眼就能在人群里精准找到。
禅院直人用一种“你没救了”
的眼神瞅了眼桑原新也,说话非常不客气。
“现在的年轻人品味都这样?真是差劲,我都担心那小子还没到我这个年纪头秃了,头刚长出一点黑就要去染,啧啧啧。”
桑原新也看了眼禅院直人略高的际线。
“……”
他有些异想天开地想,咒术师的头皮会不会也比普通人更……坚强一点?
要不让禅院直哉努努力,去咒术高专进修进修,把反转术式学了吧?
反转术式连黑眼圈都能消,他看五条悟就算经常熬夜,那张脸也照样不留丝毫瑕疵。
但桑原新也下一秒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顶着黑眼圈的家入硝子。
忍无可忍的禅院直哉转瞬之间就出现在了茶室外的濡缘边上。
“爸爸,你们在聊什么呢?我找了你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