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禅院直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这是当然。”
桑原新也莫名笑了一下,“好吧!勉强信你。”
禅院直人知道自家好大儿的打算吗?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的“孝心”
真的十分让人钦佩。
禅院直哉不满意桑原新也的反应,恼怒地撇了撇嘴。
“什么叫勉强?本来就是我父亲的错。”
要不是老父亲现了,拿继承人的位置威胁他,他至于那么做吗?
桑原新也理直气壮:“直哉难道没有错吗?”
禅院直哉不敢置信:“我?”
那当然没错啊!
他都进来哄桑原新也了,这还不行吗?
“所以,直哉必须接受惩罚。”
禅院直哉:“!!!”
什么?
桑原新也抱怨着:“谁让你刚刚在外面蛐蛐我,而不是第一时间进来找我?你不应该做点什么补偿我吗?”
最后一句话才是他的目的,刚说完,艳红的唇角就缓缓勾了起来。
禅院直哉双目无神。
“……”
真是要命了。
这家伙讨要所谓补偿时,还真是理不直气也壮啊!
桑原新也可不给禅院直哉任何的反应时间,按着开始挣扎的人,俯下了身。
最后腰软腿软的禅院直哉:“……”
他严重怀疑桑原新也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瞪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桑原新也坐在一把木制的扶手椅上,不紧不慢地抚平身上的衣服,随后又漫不经心侧了眼躺在地上衣服皱巴巴的金咒术师。
调琴师轻哼了两声,心情十分愉悦地笑了。
“直哉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糕呢!”
眼尾勾着漂亮的绯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禅院直哉撑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沁满了水光的绿眸。
这家伙,当真是可恶至极。
桑原新也稍稍往前倾身,手掌顺着禅院直哉的脸庞一直抚到下巴,随后一把将人的脸托了起来,认认真真欣赏起禅院直哉愤愤的表情。
“真可怜啊!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