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神气十足的孔雀。
桑原新也一看禅院直哉这副样子,就知道这这位少爷不肯接受最不可能的那个现实,而选择了自我麻痹。
唔……
不得不说,这样的禅院直哉也异常美味呢!
像只垂死挣扎的兔子,无论再怎么蹬腿,被捏住了兔耳朵,也无济于事。
冰凉的手顺着肩膀往后面的肩胛骨上滑落。
“上次我给你打的印记好像没有完全弄完,要继续吗?”
是他独属的标记。
禅院直哉只属于他。
整个人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不允许任何人触碰。
禅院直哉想要瞪他,却被桑原新也眼尾挂着的浅淡笑意晃了眼。
明明这家伙看不见,他却觉得桑原新也的眼睛会说话。
这人容貌姝丽,笑起来对于别人来说是一件非常致命的事,他每次对上那双眼睛,都觉得整个人完全沉入了深海之中,那种窒息感是怎么也无法从内心深处抹除的。
禅院直哉压下心中莫名出现的惊惧。
“你在开什么玩笑,现在吗?”
这家伙能不能看看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桑原新也其实不想跟他那什么,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很有可能!
没事,只要等桑原新也玩够了,一松开他,他就把人按在下面。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桑原新也一向有耐心,不介意猎物多挣扎一会儿,给他增添点意料之外的欢乐。
禅院直哉越想,底气越足,嘴上说的话听起来也硬气极了。
“桑原新也,你邀请我来这,难道不是想做那件事吗?现在在这跟我装单纯?”
金咒术师恶狠狠地说道。
他早就受不了桑原新也这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可恶姿态。
无论他做什么,桑原新也都不惊讶,并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而他却经常被桑原新也的回击打得措手不及。
凭什么?
这不公平。
这人当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桑原新也一愣,显然没想到禅院直哉会这么说,但也没有太意外。
不过这话可真不够好听的。
“这张嘴永远学不会该怎么好好说话是不是?”
带着些许薄茧的指腹按上唇角,用力按了按那块软肉,直到将那么微红揉得艳红都没松开。
唇上的感知还挺灵敏的。
禅院直哉不自觉地呼了一口热气出来。
本来就年轻气盛,平常勤于训练,每天把精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近些天桑原新也来了之后,他就有些懈怠了,这么一撩拨可受不了。
“你……放开,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