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太久,桑原新也有点忘了自己母校里用来镇邪的咒物是不是两面宿傩的手指。
禅院直哉的任务是回收咒物?
桑原新也靠着车窗支着脑袋,趁辅助监督等红绿灯时细细琢磨了一番。
应该还有咒灵。
他就读的这所高中有点特殊,在咒术界相当有名,与其他学校相比,这里的咒灵可以说是打着窝出现的。
据他所知,几乎每个月都有咒术师来清理咒灵。
没办法,极端情绪出现太频繁,学生压力太大。
毕竟来上个学一不小心就可能会家破人亡,还有一定概率把自己的人生给抵出去,这种事可不是到处可见的。
负能量载,自然而然就成了诅咒的温床。
禅院直哉当年假装非术师一个人潜入调查一起诅咒事件,差点被这里的规矩气到咒杀这里所有的学生。
这要是再让禅院直哉进去一次,岂不是要炸?
桑原新也好整以暇地端量起了如今的禅院直哉。
嗯,大少爷和当年差不多,多年的养尊处优让禅院直哉看起来愈傲慢刻薄。
咒术师的感官具备异于常人的敏锐,金咒术师很快就现了桑原新也正端着脸,好整以暇地“看”
他。
“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么?”
禅院直哉上挑的狐狸眼瞪圆。
桑原新也扶了扶墨镜,藏在漆黑镜片后的钴蓝色眼睛直勾勾注视着禅院直哉,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没有啊!”
他说没有就没有,反正大少爷也证明不了。
禅院直哉不耐烦地掀起一边眼皮。
“还说……”
可惜还没说完就卡住了。
啊……他忘了这家伙根本看不见,只是下意识想找他,然后把脸对着他这边了?
禅院直哉抿着唇,原先瞪得滚圆的眼睛渐渐放松,下巴微微前伸,心下不由得得意了起来。
他以为五条新也是被自己屏幕上的游戏吸引了,嘴角一挑,轻飘飘道:“怎么?你也要玩吗?看得到吗?”
桑原新也叠起腿,身体前倾些许,笑眯眯道:“是啊!直哉少爷可以带我玩吗?”
面对禅院直哉这样的人,就不能玩弯弯绕绕的把戏,得打直球才行。
对方没接住,就会露出非常有意思的表情。
是他觉得有趣,并且还挺喜欢的那种。
比如现在。
禅院直哉顿时觉得脸颊火烧火燎的烫,嘴角快上扬,旋即又被他狠狠压了下去。
桑原新也掌心覆上金咒术师的胸膛。
“直哉,你的心脏不太健康啊!跳得好快。”
心脏先是短暂漏了一拍,接着开始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