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人枕在了上面。
奇怪。
禅院直哉很快就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抛到脑后。
亮晶晶的绿眸左右闪烁了瞬,心底打着坏主意。
他还有事要做。
桑原新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肯定还没好。
非术师在生病的时候可比咒术师要脆弱得多。
大好机会。
禅院直哉迅把自己打理干净,转而绕到了屏风后面的阴影里。
那地方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皮夹。
先前他让自己的心腹偷偷出去买的一些特殊工具,今晚就能派上用场。
桑原新也居然敢给他戴那种东西,他当然要还回去!
他禅院直哉不喜欢吃亏!
金咒术师饬好后,小心翼翼地出了门。
“咔”
障子开合出了细微的声响,隔壁的桑原新也立刻睁开眼,神思警觉。
他伸出手。
一根黑色的丝线从缝隙中游入,碰到指尖的那刻就像像条小蛇一样顺着皮肤,钻进袖子之下隐匿起来。
毕竟不是自家,他要防着禅院直哉搞突袭,特意放了诅咒在禅院直哉门口预警。
禅院直哉出来了。
现在就在他门口。
桑原新也屏息凝神,在禅院直哉进门的那刻,将冰凉的尖针忽地贴上金咒术师的颈侧上。
“不许动。”
“你是怎么?”
禅院直哉四肢僵硬,呼吸下意识急促了瞬。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觉察不到桑原新也的气息?
难道是因为这家伙不带任何杀意?
桑原新也语气适时惊讶。
“直哉少爷?”
禅院直哉拼命缩着脖子,生怕自己被桑原新也戳个小洞出来。
“敢刺伤我,你死定了!我是认真的!”
针尖没对准他,但要是随便乱动,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禅院直哉不敢赌。
他从来都不是会为自己赌一把的人。
桑原新也左耳进右耳出。
“直哉少爷偷偷来我这,想做什么?不是给我送夜宵的吧?说说,这是第几次试图偷袭?我都快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