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元凛一脸期待看着他。
方楚宜哪里看不懂他什么意思,将他的手从臀上拿了下来,“没有了,一个月只准一回。”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了。
谢元凛:“……”
方楚宜提醒道:“清心寡欲,你都是要去边关的人了。”
谢元凛:“我去边关没几个月是回不来的,能提前预□□几个月的吗?”
方楚宜:“???”
谢元凛,真有你的,这都能想的出来。
谢元凛:“不然我去了边关天天惦记”
方楚宜赶紧捂住他的嘴,“可以,行了吧。”
谢元凛这才满意,“宝贝真好。”
方楚宜懒得搭理他,“晚上,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好意思?”
谢元凛知道他这事脸皮薄,便把人亲了亲,这才放过他。
方楚宜起身穿衣,见并无太大不适,愈觉得此举可行。
晌午,用着膳。
宫里太监急匆匆过来,说殷帝又晕了过去,不见醒。
谢元凛被召进宫。
方楚宜一个人也没什么胃口便放下筷子。
殷帝的寝宫里,皇子公主都在哭,寝宫外大臣一个个着急候着,时不时还要互相埋怨几句。
今早在御书房,殷帝看着边关十万火急的信件,说是粮草不足了,若是将军再不回来,恐怕开战会打不过。
大臣便各执己见,开始争论,到底应该让不让镇南王回去。
“镇南王如今腿脚不便,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坚持到边关,去了有什么用?平白让人看笑话,觉得我国没人了吗?”
“不让他去,那还能有谁?你倒是说个合适的人员出来,难不成你?”
“我一个文官,我如何会这些?”
“那你说个屁,说到底镇南王是最合适的人选,有勇有谋。”
“……”
殷帝见吵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让谢元凛去边关,当即气晕了过去。
一直到现在未醒。
谢元凛过来时,见寝宫外好不热闹,一群大臣。
大臣同他行了常礼:“王爷。”
谢元凛颌以示回应,被太监总管推进了寝宫,身后泠玄淡淡地跟着。
等人一进去,大臣又开始争执起来。
寝宫里那些妃子都已经被太后打走了,余下这些皇子们一个个都为了表演孝心,跪在底下不愿意走,皇后面色憔悴在一旁安抚着太后。
谢元凛一进来,太后看到他当即就喊道:“子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