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退下后。
顾砚灵也没瞒着萧行寒:“我还以为那药没用,没想到真的能怀呀。”
萧行寒:“什么药?”
顾砚灵抓了抓脸蛋:“生子药,我先前想着要是给陛下生个皇子,陛下肯定就会立我为后了,所以就出宫买了这药。”
萧行寒:“……”
萧行寒想起先前顾砚灵的举动,原来如此。
“你简直胡闹,药是能随便吃的?”
顾砚灵摸了摸肚子,笑嘻嘻道:“富贵险中求嘛,而且我也略懂点医术,那药里没毒性,即便怀不了孕,也不会伤身的。”
萧行寒见他还笑,当真是拿他没辙了。
顾砚灵心里还挺高兴的:“我怀孕了,陛下难道不高兴吗?这可是我和陛下的孩子。”
萧行寒蹲下,抬手在他平坦的肚子上摸了摸,“高兴,你和我的孩子,我自然高兴,不过你下次不能再这么乱来。”
顾砚灵:“知道了,先前不是不知道陛下对我的心意嘛,不过我愿意给陛下生孩子。”
他这话说的萧行寒心都化了。
顾砚灵被萧行寒抱在怀里亲吻,怀孕头三个月不能行房,二人自从和好后,夜夜笙歌,现在亲了一会儿便克制地分开了。
萧行寒摸着他的肚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砚灵摇摇头:“要不是螃蟹吃多了,我都没感觉。”
顾砚灵的肚子平坦极了,完全看不出来是怀孕了,他整日好吃好喝的,什么症状都没有。
得知他怀孕了,太后很是高兴,本想派两个嬷嬷过来照顾顾砚灵,萧行寒知道顾砚灵会不自在,便回绝了,太后也没说什么,送了很多补品,让他仔细养胎。
未来皇后怀孕之事,不止在朝堂传开,最后展成顾砚灵得天庇佑,才能以男儿之身为陛下怀上龙嗣,如此福泽深厚之人母仪天下,谁还敢置喙?
这其中少不了萧行寒的推波助澜,就是他命人散播出这些传言。
顾砚灵开始养胎,他现在肚子里的胎儿很是金贵,太医早晚过来请平安脉,生怕有任何闪失,伺候他的宫人也是,把他当眼珠子看。
顾砚灵无聊地躺在榻上,萧行寒过来听到他唉声叹气,坐到他身边,“怎么了这是?”
顾砚灵:“我都快闷死了,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稀碎之物,他们恨不得把我供起来,就好像我走两步路,腿会断。”
萧行寒也知道闷着他了,不过确实也不敢让他坐马车出宫玩,人放眼前萧行寒才放心,现在都是顾家二老进宫看顾砚灵。
萧行寒又是好一番哄,过后让李友福去找几个民间杂耍的进宫给顾砚灵表演,杂耍看腻了,就戏班子唱戏,宫里整日热热闹闹的,顾砚灵本来就爱热闹,也就不觉得闷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成亲那日,顾砚灵怀着孕,肚子都已经显怀了,萧行寒也不放心让他回顾宅,成亲头一晚顾砚灵搬去了皇后寝宫,第二日则由萧行寒在锣鼓喧天中,去接他,帝后二人坐在龙辇绕着皇城转了一圈,在礼仪大臣的宣读下立了后。
成亲邀请百官,在大殿举行,顾家三人作为皇后的娘家人也都进宫赴宴,一个个喜气洋洋。
萧行寒并未耽搁太久就回来了,寝殿燃着红烛,龙床上是绣着鸳鸯的大红喜被,顾砚灵坐在那红似火的龙床上,高兴地看着萧行寒。
萧行寒刚吻上顾砚灵,就听他哎呀了一声,顾砚灵好奇地低头盯着肚子,惊讶道:“安安刚刚翻了个身。”
安安是顾砚灵给崽儿取的小名,二人平日里都这么称呼小宝贝。
萧行寒给顾砚灵脱掉朝服,那已经显怀的肚子并未有任何动静,仿佛只是错觉,萧行寒重新吻上了顾砚灵的唇,同他说道:“今日可是你我二人的洞房花烛夜。”
顾砚灵心说都洞房了不知多少回了,不过今日确实是特殊的日子,是他和萧行寒成亲的日子,心里很是甜蜜,回抱着萧行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