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灵眨着眼睛:“怎么啦?陛下不认识元宝啦?”
萧行寒见他身上肤色还是白的,只脸蛋变成了从前在扬州府邸时平平无奇的小黑蛋元宝,想来不是易容丹的缘故,摸了摸他的脸蛋,却没看出异样。
顾砚灵笑眼盈盈道:“陛下,今日由元宝侍寝,你高不高兴?”
萧行寒见他花样百出,对上他那黑亮的眼睛,从前就是这对漆黑明亮的瞳仁格外出众,灵动好似会说话,让他不由得想起扬州时的情形,索性也陪着他玩闹。
“伺候不好,就让君后治你的罪。”
顾砚灵戏瘾犯了,幽怨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当年陛下在扬州时,都是元宝伺候的,陛下如今有了君后,就再想不起元宝了,全不念从前与元宝在扬州的旧情。”
说着从鹅黄色的寝衣里将玉佩拿了出来,“陛下当年送元宝这块玉佩做定情信物,陛下都忘了吗?”
萧行寒见他演的跟真事似,有些失笑。
顾砚灵见他笑起来,直接翻身将他压到身下,坐到他腰上,“严肃点,陛下始乱终弃,有了君后,再想不起元宝来,元宝很是心碎。”
萧行寒只能配合:“真是小可怜,今日若是伺候好了,朕就封你为贵妃。”
顾砚灵这才满意:“保证将陛下伺候舒坦。”
既是伺候,就不能是萧行寒主动。
……
没一会儿就累了,顾砚灵开始撒娇:“陛下,你帮帮我。”
萧行寒:“不想当贵妃了?”
顾砚灵眼泪汪汪摇了摇头说道:“不当了,元宝就喜欢当男宠。”
……
等清理过后,萧行寒将顾砚灵揽到怀里,在他脸蛋上摸着,总算让他现异样,顺着他脖子将那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给揭了下来。
而后拿热帕子给他擦了擦脸。
顾砚灵只是累着了,也不困,兴冲冲给他讲解:“这人皮面具经过改良了,不仔细瞧根本现不了,要是真的做成了和肤色一样面具,保证现不了!”
萧行寒:“也是从国师那里学的?”
顾砚灵很是遗憾:“国师大人说我天份高,和我也很投缘,要不是碍于我君后身份,他都想收我为关门弟子了。”
萧行寒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脸:“不准提别的男人。”
顾砚灵震惊:“你讲点道理,是你先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