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手,示意女儿靠近,又握住她的手,似乎在传递力量,说话语气轻柔却坚定。
“在刑事案件中,许多人会认为律师的存在是罪犯脱罪,但事实上,我们维护的是所有人得到公正对待的权利。”
“不在场证明失效,那就去找到真正的凶手,揭开真相、为蒙冤者洗清嫌疑。”
妃英理的声音并不大,也不像喊口号般高调宣传,而是宛如讲睡前故事般娓娓道来,一字一字流淌进倾听者心中。
“……这是律师的信念吗?”
毛利兰问。
妃英理差点这句话干懵,很快又是轻轻一笑,“不要对一份职业有滤镜,每个群体中都有好人坏人。”
“我所说的,是我为人的信念。”
她拍拍毛利兰的头,温柔道,“我还要忙案件的事情,兰你自己好好思考,如果有实在无法解决的疑惑,随时来问妈妈。”
毛利兰重重点头,目送母亲离去。
“我……为人的信念?”
……
“我们的想法和妃律师一致,当务之急是找到真凶。”
安室透端正坐着,双手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积极主动的姿态。
家属已经离开,此时会议室中的讨论更多集中在律师和侦探的联手。
月野织予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听着,眼眸低垂,似乎在走神,“看来现在律师也不好做,都开始抢侦探的活。”
安室透眉头一拧,手伸到桌下扯了扯他的椅子,把人向自己拉近,示意正经点。
妃英理倒是没有不虞的反应,“因为我的委托人主张无罪,现在没有强有力的直接证据,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真相。”
“真相只有一个。”
此话一出,她心中蓦然有种抢人台词的微妙感,但一瞬奇怪过后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安室透赞同她的观点,同时也开始表述自己的想法,“其实也好查,从我们侦探的角度上来说。”
“原先生主张自己无罪,那现场的血液来源就是最大的突破点,能在不引人怀疑的情况下弄到血液……第一怀疑的,当然是医院。”
妃英理点头,“我会在见面时细致问他最近是否进行过抽血项目,或者是否受伤出血去诊所包扎过。”
安室透目光游离,咳,通过我常用的方式也能查到,就是……有点违法。
没关系,别让律师知道就好了。
想通后,他迅恢复正色,“第二点则是受害人之间的联系。”
“犯人费尽心思栽赃,极力撇清自己的嫌疑,我更倾向于他是有目的性地杀人,受害者们的手上很可能掌握会被他灭口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