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实目的吧。
“陆,我们都一个多月没见了,我生病就是憋出来的…”
陈文序不老实地在陆身上煽风点火。
“歪理。”
陆冷酷无情地将陈文序从身上扒拉下来。
陈文序强行与陆的一只手十指相扣,他作势再次压倒陆,却被陆掀开被子裹成一团,“……”
陆干脆将人裹成一只蚕蛹,省的陈文序再不老实,当他对上陈文序控诉的目光时,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
看到陆的笑容,陈文序的眉头稍微舒展开来,他心想,陆还是脸皮薄,明明很想要,却过不去心里那关,若易地而处,他可不会怜香惜玉。
陈文序接过水和药,动作麻利地吃了。
吃过药,陈文序掀开被子再次邀请:“要不你躺进来?”
陆毫不犹豫地将他裹好,拒绝:“不用,我坐着就行。”
陈文序遗憾道:“真的不进来吗?”
“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还是不了。”
陆玩笑道。
陈文序安静了没一会儿,又说:“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陆说:“有,很多,但是不知道从哪里问,我也不确定你想不想说。”
“我以前经常独来独往,我觉得这样方便点,但我也不是那种生了病还硬抗的人,我对自己的健康还是很看重的,顶多就是休息的时候一个人呆着,因为被别人照顾对我来说是种负担。”
陈文序盯着天花板,漫无目的地说:“至于傅静君…我俩一个德行,都不喜欢示弱,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会让她先回家,同样,她生病也不会希望被我照顾。”
“我有时候会觉得抱歉,有时候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相处方式有千万种,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陈文序的声音越来越低,“但好像…被选择少的那种方式总被人认为是错的,是吗陆?我错了吗?”
因为烧的缘故,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颓靡,半张脸被藏在阴影中,陈文序整个人竟难得地流露出几分迷茫。
“文序,我没办法回答你所谓的对错,毕竟我也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我对你处理问题的任何方式都感到好奇。”
陆简单直白道:“只因为这个人是你。”
陈文序垂眸,看起来有些低落,但其实是为了掩饰他眼底闪过的得逞之意,他心想,陆开始心疼他了。
那事情好办多了。
他可以顺理成章地提出一些要求。
比如说,睡前运动运动,出个汗。
“但是不行。”
陆说。
“啊?嗯?”
陈文序猝不及防地掀起眼皮,难道他将心里的盘算说出来了?
他应该没说出口啊。
那陆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