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妙睁大眼睛,随後佩服。
这麽精彩的书籍,竟能说放下就放下。
不过,歇了一个上午,他有些心虚,便和周康宁一道做午饭。
中午,秦劲丶赵丰回来了。
年过完了,他家的摊子恢复了正常作息,中午就收摊。
午饭後,秦劲回房补觉,叶妙却坐在窗下继续看书。
秦劲只当他补了觉了,就没有催他,自个儿上炕睡觉。
於是,连着三日,他每日上午丶午後都坐在窗下看书,一直到第四日,他做蛋卷时因为精神不济被平底铁锅烫了手,秦劲丶赵丰这才知道他竟手不释卷,彻底入了迷。
秦劲哭笑不得。
好家夥,竟骗了他三日。
也怪他,没注意到小夫郎近几日睡眠不足。
好在烫伤不重,连药都无需抹,秦劲放了心,他将周康宁喊了起来,让周康宁替小夫郎做蛋卷。
叶妙原有些心虚,但见秦劲没生什麽气,就放下心来。
其实他也没什麽错呀。
他不过是爱看书而已。
没他的事了,他就回了卧房,打算睡一觉。
这几日睡眠不足,他的确脑袋昏沉。
他刚回了卧房,秦劲就进来了。
他眨巴了下眸子,乖乖喊了声劲哥。
秦劲板起脸来,双臂抱胸,一副要升堂审问的模样:「知道错了吗?」
「知错了。」
叶妙顿时低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具体错哪里了?」秦劲板着脸继续问。
「不该这麽没节制的读书。」
「错!」秦劲语气稍稍严厉了起来。
叶妙原本有演的成分,想通过扮可怜混过去,秦劲这个铿锵有力的「错」字一出,他有些惊讶,不由抬起头来。
他眸子微微大睁。
干嘛啊!
突然这麽吓人。
他有些委屈,可怜巴巴的看着秦劲,鼻子竟也有些酸。
秦劲这下子演不下去了,忙将人抱住轻声哄:「好妙妙,我不是怪你无节制的看书,我是气你瞒着我。」
「你想看便看,我还能不让你看麽?我定然让你正大光明的看。」
「你瞒着我,现在却烫了手,烫在你手上,疼在我心上,知道麽?」
他一脸懊悔,见小夫郎眸子里真浮现出了水光,忙抓起小夫郎的手,要往自己脸上拍:「我的错,我是想用严厉的语气让你记住你错在哪里,结果却吓着你了。」
「是我的错,你打我吧,好妙妙,别哭。」
叶妙吸吸鼻子,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而後一把抱住了他:「我知道了,劲哥。」
他的好劲哥,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在他劲哥跟前,真是一点委屈都受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