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有什麽用?你有权,你要是将我抓到大牢里,那我一文都得不到。」
「……你什麽时候知道了秦书礼那一百两的事?」谷栋纳闷。
「你喝醉了自己说的。就是你说要给我盖院子那次。」
「好啊,我是为了给你出气,结果却被你抓住把柄,觉得我会将你也抓进去!」
谷栋要郁闷死了。
报应。
以权谋私的报应。
他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可以为所欲为,我将赵元宝放了回去,并让他盯着秦书礼,谁知他还盯上了秦劲。他说秦劲家的长工会教书,比秦书礼教的好,我就让他去鲁家村传话,挑拨那两个学生的爹娘去找秦书礼闹。」
「可惜那两户人家只是跑去秦书礼家骂了一通,没真的揍秦书礼一顿。」
「秦安,我告诉你,我从前是不屑於玩这些,但我对你上心,我满心想为你出气!但谁知却让你怕了我。这都什麽事!」
这话听得安哥儿心虚,他声音小了许多:「我知道的。刚才那些话是我胡乱想的,我就是一乡下小哥儿,没什麽见识。」
「你说的对,我其实的确可以随意拿捏你。」谷栋突然泄气,倒在了炕上,但他坚持伸出双臂,将安哥儿抱进怀里。
他娘的,二十天没抱了,想死他了。
他无奈长叹:「那你说怎麽办吧?难不成你要这麽冷我一辈子?等咱们俩都老了你才能确定我是真心待你?」
安哥儿:「……」
是啊,怎麽办呢。
他拥有的太少了,所以他死死守住他的心。
他伸出手,想跟从前似的攥住这人心口的衣服,但现在谷栋打赤膊,最终,他手放在谷栋腰上,抱住了谷栋。
他并非铁石心肠。
这人待他的好他都有数。
他只是怕。
但这人说的也对,他都敢杀人了,还怕交付真心?
第67章全篇安哥儿丶谷栋
左右不过是一死。
只是一死。
之前他拥有的就很少。
现在拥有的也不多。
他带着几两银子嫁入这个家,他现在有的,都是这人给的。
若付出真心後被辜负,那也就是再豁出命罢了。
安哥儿轻声问:「你可还记得,你去五里沟找我那晚,我说了什麽吗?」
「你说了很多,具体是哪一句?」谷栋问。
他抓住安哥儿放在他腰间的手,与安哥儿十指紧扣。
安哥儿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热意,心中也不知该悲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