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临找沈昭找得并不顺利。
姚文柏这私厨建得和迷宫似的,所有包厢都长一个样。走廊古色古香不说,还喜欢移步换景,没有服务生领着,很难分清东南西北。
宋临试着喊了几下沈昭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
环境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在演什么虐身虐心的明宫剧吗?
宋临苦笑着穿过层层的屏风,掀开竹帘。
“沈昭,我们聊聊吧。”
没有回答。
宋临慢慢地深吸一口气。
“我母亲下葬了,葬在一个好地方。去银行缴费,柜员和我说有人提前把钱打过去了。这么专意独断的作风,我总以为是你做的。我现在搬家了,离学校很近,上学很方便。虽然有点小,但是房东收拾得很干净。。。。。。这个学期的课程很多很难,但是我学得还是很好。我…。得的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医生说只是最近休息不好,喝几个疗程的中药就好了。。。。。。家教的孩子也很听话,很省心。”
“困难都解决了,但是我。。。。。。我很想你,我们和好,好吗?”
你应该知道我一直爱着你。
宋临说完便紧紧闭上眼睛。
没有回答。
宋临忽然有些绝望了。
他特别想吼一句,沈昭你还算个爷们么?
就算你想分手,你也应该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愤怒愈演愈烈,耳边却忽然惊雷般响起沈昭当时说的那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宋临在一尊花瓶前站住了。
那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他想起来倚天屠龙记里张无忌用太极“用意不用力”
的招式卸去阿三的一掌。
书里是怎么说的来着?
…如泥牛入海,有劲难施。
“。。。。。。。”
陡然无力了。
他伸手摸了摸身边的柱子,机械重复地用指尖描着上面木头的纹理。
他喃喃地说:“沈昭,把我从你的通讯录黑名单里拉出来吧。“
“我……不会再打电话给你了。”
依旧没有半句回应。
姚文柏找到沈昭的时候,他正伏在一张石制的八角桌上。
“怎么了?”
姚文柏急急走过去,然后被他脸上的冷汗吓了一跳。他第一眼看错,还以为是眼泪呢。
“我胃疼。”
沈昭仰起头,浓密的眉毛纠结成一团,方才英俊自适的样子荡然无存。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我胃疼。”
“我帮你叫医生。”
“不是那么回事。”
姚文柏微微皱眉看他。
“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