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笑不出来了。
他抱着那个精美的包装盒走到二楼,门缝里沈昭正上半身穿着西装,下半身穿着睡裤,坐在电脑前开会。
宋临站在门外等他。
他有些无所事事地观察起走廊,现墙上挂着一副很难看的现代抽象画。
推着石头的西西弗斯在烈日炎炎下奋力向上爬,他的脸像毕加索的画法一样整张侧过来,和宋临沉默的对视。
书房里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烈,沈昭开始用外语铿锵有力的训人。最后宋临也没等到沈昭开完会,他把熬好的粥又热了一遍,端端正正摆在餐桌上,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
沈昭的家在山顶上,从隧道出来,一路会途经x市最繁华的几个商圈。恰逢圣诞节,沿街商铺的玻璃窗都装点的五彩缤纷。宋临一路骑行到x大,远远就瞧见寝室楼下堆着好几个抽象派雪人。还有人拿模具在窗台上摆了一长溜从大到小的小鸭子,旁边白纸黑字贴了个告示:不许当鸭贩子!
手机在裤兜里响起来。
“你怎么什么都没收下啊?”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真情实意的困惑,“你不喜欢这种款式吗?那你喜”
宋临没等沈昭说完,飞快地打断了他:“粥好吃吗?”
“好吃啊。”
宋临“嗯”
了一声,然后他温柔地说:“现在你的胃还难受吗?还难受的话,我明天再陪你去趟医院。”
“已经好多了,这几天都没什么感觉了。”
宋临点了点头,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是在打电话,对方根本看不见他的动作。他有点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说:“那就好。”
挂了电话,他去教学楼上了三个小时的专业课。法学楼前是一段又高又陡的台阶,宋临刚走没几步,就毫无征兆地一阵眼花,脚下接连踏空好几阶,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冲到最底下的平台。游然在身后看得笑,扬声喊他:“腿长了不起啊?”
宋临笑了一下,冲游然摆摆手。
他蹬上自行车开始往校门骑。要说这大冬天骑自行车还真是一门技术,下完了雪这马路的雪粒子底下全是融化后又冻实的冰,骑车不靠脚蹬纯靠惯力。
拐了个弯,远远望见那颗巨大的银装素裹的银杏树,这就意味着校门口近在眼前了。宋临正放慢度准备过弯,蓦地眼前一白,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扑头盖脸的雪埋了个正着。
“。。。。。。。”
不远处的沈昭默默放下了踢树的那条腿。
宋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推着车慢慢走过去:“你干嘛呀。”
沈昭皱着眉盯着他,随即伸出手,轻轻拂去他间沾着的雪沫。宋临自然地微微弯下腰。
沈昭:“你这帽子里都是雪,一会进室内化了容易感冒。你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