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子你。。。。。。这是上哪去?”
游然问。
“实地考察。”
宋临神色漠然地扔下一句,“回来我就写篇论文,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关于同性恋罹患艾滋病的概率调研》。”
说完这句话他就甩上门走了。
其实柯阳平说错了什么吗?也没有。
但就是会觉得不爽。
好像变成了少数群体,就理所当然地就应该被批斗、被歧视、被挂大字报,走到哪“我是同性恋”
都相当于给脑门上贴了一个标签,昭然若揭地表明“我是变态”
。在这片土地上从来都不会有平等,以前不会有,现在不会有,未来也不可能有。
可宋临素来洁身自好,这般无端偏见加诸其身,倒让他生出几分寡夫被造黄谣的无奈。
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道路两边依旧灯红酒绿。只是街灯底下,再也寻不到那个英俊潇洒的侧影了。
走着走着,鼻尖忽然缠上烟味与香水味。黑乎乎的小巷里有一对男女开始旁若无人地欢爱,宋临脚步一顿,下意识站到那盏孤零零的路灯下,尴尬得无所适从。蓦地联想到刚才柯阳平的话还有点委屈,不知道怎么就拨通了沈昭的电话。
“喂?你好。”
对面的第一声特别深沉,也有点做作。当然也挺性感。
“是我,“宋临笑了一下,“我换新手机了。”
对面的声音瞬间得意洋洋起来:“奥,是我给你的那个吧。苏映梅现在才想起来给你?”
“恩。”
“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我在外地出差呢。”
“我知道。”
“。。。。。。是昭启出什么事了?”
“没有。”
“。。。。。。你们学校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不是。”
“那是怎么了……书呆子,你喝酒啦?”
沈昭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尾音是微微上扬的,宋临觉得自己的心也被轻轻地挠了一下。他闭上眼睛,指尖摩挲着手机边缘,然后轻轻在屏幕上印了一个吻。
苹果的显示屏烫得惊人,那种热度让他无端生出一种勇气:“。。。。。。没喝酒,我想你。”
“……”
对面忽然没有声音了。
宋临没有等他回应,直接果断地挂了电话。
推开酒吧的门,宋临被惊天动地的音乐震了一下。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有戴着兔耳朵的服务生过来问他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干马提尼玛格丽特新加坡司令莫斯科骡子。。。。。。宋临说白开水,谢谢。
服务生有点失望地拿起酒单走了。
宋临看着他离去,目光顺势落在这家酒吧的环境上。这里实行会员制,一楼仅对散客开放,二楼以上全部黑咕隆咚神神秘秘。几名服务生从身旁走过,宋临趁着歌曲切换的间隙,隐隐约约听见他们口中反复提及沈昭,沈昭。
“沈董可有阵子没来了吧?”
“可不是嘛!长得帅身材又好,真是怀念。你看看这阵子来的会员,一个个什么德行,看着都他妈想吐。”
“哎,我听说前段时间沈董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