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
青木儿语气冷淡:“卖不出我便自个儿戴。”
“能挣钱咋的不卖啊?”
簪花夫郎可惜地说:“这花都不剩多少,五文钱不错了。”
青木儿急着去找赵炎,不想和这人多说,正想怎么把这人打了,恰好有人过来询问最后一朵簪花多少钱。
“最后这一朵八文,我这就编好。”
青木儿拿起簪花,编之前看了那簪花夫郎一眼。
簪花夫郎收回伸长的脖子,讪笑两声:“小哥儿你做,我那头也还有大生意呢,先回了啊,得空再聊。”
青木儿抿着唇,并未点头,待人走后,方才编起了簪花。
最后一朵卖完,收拾竹筒推车去铁匠铺寻赵炎。
赵炎和掌柜的说了一声,木推车放在二万摊子后边,便和小夫郎去吃晌午饭。
从铁匠铺走去林云桦做工的医馆路上,他们找了家面摊吃了份面。
汤面浇头要了份烧卤猪耳朵和猪蹄膀,面条分量足,比脸还大的碗头装了满满的一碗。
吃之前,青木儿挑了一筷子放到赵炎的碗头里,他食量不大,这么一大碗吃不完总不能浪费了。
面条虽多,可对于赵炎的食量而言不太够,加了青木儿给他的那小份正正好。
“过些日子,我想再去簪花小作坊进些货。”
青木儿有心把自己的想法统统说给赵炎听:“新鲜的簪花卖不久,得做些新的一起卖。”
“等我过几日休沐,再一同去。”
赵炎挑了块猪耳朵放到小夫郎碗里:“若是做不过来,可以问问阿爹,到时挣了钱,给一些阿爹就成。”
这门生意毕竟是青木儿自己的,家里人帮了忙,小的不算就罢了,大的还得算清楚些,以免以后生出隔阂。
“好。”
青木儿冲他笑了一下,把猪耳朵放进嘴里,猪耳朵脆糯,卤味足,很香。
济世堂。
林云桦把方子写好,递给抓药的伙计,抬起头刚要叫下一位,就见赵炎和青木儿走了进来。
他面前还有三个病人等着看,不方便起身招呼,便让他们在一旁坐等。
医馆药味足,有时这些草药的味道闻起来虽然苦,可闻久了,不知不觉中有一种宁静的感觉。
青木儿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定了下来,有赵炎陪着,他不怕听到无法怀上的结果,可既然来了,心里总会有希翼。
有了期待,难免紧张。
“不用怕。”
赵炎低声道:“只当来看看身子。”
“嗯。”
青木儿轻轻舒了一口气,紧张的情绪慢慢散去,直到他坐到林云桦面前,伸出手,又莫名紧张起来。
这时,后背突然压上一只坚实的手掌,稳稳地撑住了他跳得有些快的心。
“莫要紧张。”
林云桦温和笑道:“可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