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沉声道:“你光说知道错了,可下回保不齐还会阳奉阴违,这簪花”
一句话没说完,小夫郎扎进了他怀里。
青木儿抱着人摇了两下,软声道:“真的不会了,再不会有下回,阿炎,我保证。”
赵炎绷着脸,狠狠心想把人推开却没推动。
小夫郎的力气,还挺大。
赵炎冷哼一声,寒声道:“上回你也同我保证不熬心血不累坏身子,结果你头烧了都”
“没有!”
青木儿捂住赵炎的嘴,他生怕赵炎同他翻旧账,他之前瞒赵炎的事儿可多了,大的小的,一大堆,回回赵炎都原谅。
他在这些事儿上本就气短,被赵炎这么一翻,脸皮都挂不住。
青木儿嗫喏道:“回回都是真的。”
赵炎被捂着嘴说不出话,也没法反驳,只能默认了小夫郎说的“回回都是真”
。
青木儿双手按着赵炎的嘴:“不许再说我。”
然后慢慢松开手,刚放开,见赵炎张口,又捂了回去。
他瞪起眼,嗔道:“不许!”
赵炎黑脸由深黑转浅黑,颇为无奈地点点头,闷声“嗯”
了一下。
话音刚落,只见小夫郎长舒了一口气,眉开眼笑地松了手。
赵炎知道小夫郎这是怕他不给他去卖簪花呢,卖簪花挣钱一直是小夫郎的心愿,他又怎会阻止?
但他看到小夫郎头冒黑烟,心跳都停了,生怕小夫郎脑袋着了火有个三长两短。
他想和小夫郎严厉地、严肃地申明此事,然而被小夫郎巴巴的一看,黑脸哪还能黑起来?
青木儿窝进赵炎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我明日再剪,以后不着急了,心痒手痒都不着急。”
“记着自个儿说过的话。”
赵炎捏了捏小夫郎的脸颊,低声道:“我去拿剪子,头上烧焦的地方得剪掉。”
青木儿弯了弯眼眸,高兴地应了一声。
烧焦的丝卷成了一坨,幸好现得及时,被烧的头不算很多,只是剪完之后,那一处的头变短了,不过青木儿头很多,拨一拨就看不出来了。
赵炎剪完之后,把烧断的和剪下来的头攒在一起,拿细绳扎成了一束。
青木儿不解:“为什么不扔?”
若是好的头,还可拿去卖,这都是烧过的,拿去卖可卖不出好价钱。
“攒着。”
赵炎把那一束头挂在床帘的钩子上,他看了看不是很显眼,又换到了床架中间,用红绳扎着,垂钓在中间,这下显眼了。
甚至不只是显眼……
青木儿看着那束诡异头,愣了:“为、为何挂在这儿?这……”
这要是他们在床上做点甚么,抬眼就能看到,他一想到这头是自己的,就觉得有些吓人。
“每日瞧见,便不会忘了。”
赵炎说。
青木儿脸一红,登时伸手要去抢:“我、我不会忘……可别挂这儿呀,哪有床上挂头的,阿炎……”
赵炎手一扬,他就抓不到了,无论他怎么跳,都没法够到赵炎的手,更别谈抢回来。
赵炎垂眸看着小夫郎来回蹦跳就是抓不到,冷然的眼眸里藏着丝丝笑意:“是有些不好,那挂到铜镜上……”
说着转身想要走过去,被小夫郎快手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