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基沃托斯,沙勒活动室。
那治洋坐在办公椅上,且一直接受着阿洛娜审视的目光。
一切都是因为。。。在他旁边,伊草春香抱着他的胳膊,而且一脸幸福的表情。
“sénsèi。。。终于还是来到这一天了啊。”
“哎呀?阿洛娜你这是。。。吃醋了?”
“谁会吃醋啊!真是的,明明不可以的。”
“咳!什么叫不可以?明明没有做什么不可以的事。。。对了阿洛娜,凯撒那边的后续反应怎么样?”
这话刚说出来,就看见阿洛娜眼神不自然的移到旁边去。
“啊哈哈,那个。。。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我说,你该不会没看吧?”
“对不起sénsèi!这几天我一直在爱酱那里,没有注意这件事!”
“额。。。那就算了吧,我自己看看。”
咚咚咚!
“谁呀?这么有礼貌,进来吧!”
“老师,我可能需要一点帮助。”
本来就半掩着的门,那治洋是真没想到还有人会敲门。
结果这大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居然是河驹风兰舞。。。
啧!说什么好呢?头盔团老大都比某些人有礼貌。
“怎么了?生什么事了?”
“就是。。。”
看得出来,河驹风兰舞表现的有些不自然,就好像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十分难以启齿的东西一样。
那治洋也没有着急,就这么静静等待着。
过去了几分钟,河驹风兰舞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是准备说出来了。
“sénsèi,我手底下有些人不听话,而且管不了,我应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