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每当他刚在座位上坐好,班上就会立刻跑过去好几个女生团团围住他,递上她们的水壶,给陈放送水。
其中度最快的,就属班花李薇娅了,她每次都是带着期望的笑容,仰望着陈放,希望他能接下自己手里的粉色水瓶。
可最终所有送水的女生都失望而归,在送了几次都被拒绝,陈放宁愿渴着上课以后,她们逐渐得出了一个结论,陈放好像有洁癖,觉得喝其他人的水,会令他觉得恶心。
思绪回到如今,他现在竟然转性了?陆晴将保温杯放回原位,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陈放的变化之大。
“刚才,你是第一次亲别人吧?”
过了红灯等待时间,陆晴启动了车辆,陈放那双黑眸兀然望向她,沉声向她问出了一个问题。
陆晴有些意外,他竟然猜到了?难道是刚才自己做出的那个亲他脸的举动,非常生涩吗?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回答他:“嗯。”
“你怎么猜到的?”
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了陈放一句。
陈放的答案,令她始料未及,脸上热的更厉害:“因为那天晚上。”
这个人怎么突然直接这样提那天晚上啊?陆晴简直不敢置信,但随即她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他会因为那天晚上,有这样的推测了。
毕竟她不仅什么都不会,而且第二天,当她后知后觉,才现身上疼的厉害。
那个夜晚,她必然也在那张洁白的床上,留下了某些能被他现这件事情的痕迹吧。
陆晴突然想到了一个,她很想知道答案的问题,虽然她对这个问题,可能的答案,抱有的期待并不高,但她仍然很想知道答案。
于是,她坐直身体,稳了稳紧张的心绪,一字一顿的,向陈放问出了几个字:
“你呢?你是第一次吗?”
作者有话说:
放哥:撒娇男人最好命!(墨镜)
第三十章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陆晴明白,她这句话其实问的有点巧妙,第一次可以包含的内容绝不仅仅只是第一次亲吻。
他的答案到底会是什么呢?至少在她印象里,陈放作为异性缘爆棚的高中校草,以及备受欢迎的大学校草,追他的女生数不胜数,他会的东西应该不少吧?
陈放一双黑眸锁住她,语气认真,朝陆晴回答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答案:“我也是第一次。”
啊?陆晴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不敢置信。
他也是第一次的话,那就代表着是那次机场酒店,自己莫名其妙走进他房间,把他给睡了,夺走了他第一次的意思?坏的人竟然是她?
与此同时,一些被忽略的细节,突然浮现在了陆晴的脑海里,她红着脸,兀然想起陈放白皙的耳根,其实很薄,很容易红,尤其是每当和她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以后。
而且他身体其实很敏感,并不像是经验很多的样子,那个一晚上,前半夜里他的表现其实也很青涩,和她其实差不了多少,只是当他无师自通,迅找到了一些窍门之后,才强的吓人。
“喂,陆晴天,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了,那种随随随便的人吧?我可是很挑剔,很有自己原则的人好吗?”
陈放似乎早已从她的表情里,看穿了她在想什么,转头一双有神的黑眸,锁住她反问。
陆晴觉得尴尬至极,在今天问出这个问题之前,她的确先入为主的认为,陈放就是个名副其实,来者不拒,行为放荡的狐狸精,现在竟然直接被他本人打脸了。
她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了高一,竞选班长时候的场景。
因为初中刚转学来七中的时候,被班上的人排挤和嘲笑,在她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大多数的时候,她沉默寡言,更不必提有这种上台的时候。
当老李宣布,班上有两位竞选班长的同学,第一个就是她,叫出了她的名字后,陆晴觉得她的双腿,走起路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在全班人投向她的目光里,她站在讲台上,紧张至极,甚至浑身都在抖。
而当老李宣布,她的竞争对手——班花李薇娅以后,她更加觉得自己开学这一星期来的辛勤付出,恐怕要付诸东流了,毕竟当对手带着笑容上台时,已经有不少男生,带头为她鼓起了掌。
她和李薇娅站在讲台上的差距实在过大了,一个放的很开,笑容开朗而自信。一个畏畏缩缩,不停伸手扶那副挂在她鼻梁上的厚重眼镜框。
当老李要求她们说出自己的竞选宣言,并由陆晴第一个开始时,她艰难的张了张唇,将自己头一天,一直写到晚上十二点,并和郑女士改了好几遍的那篇班长竞选稿,缓缓说了出来。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声音太小,底下的人却三五成群的看着台上的她窃窃私语,教室里并不安静,有些混乱。甚至陆晴能感觉到她们隐隐带着笑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都闭嘴!能不能尊重一下同学言!”
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在教室后排响起,声音很大,瞬间镇住了所有人,大家都停止了闲聊,整个教室里,立即鸦雀无声。
更不必提,出这道抗议的人,在班上的地位如此之高,人缘极佳,极受追捧。
陆晴听到这声怒吼,亦十分惊讶,她扶了扶眼镜框,抬起头来,望向那个出声音的,令她不敢置信的人,因为那个人,正是坐在教室最后排,端着手,一脸严肃,显得不怒自威的陈放。
有了他的这一次关键的纪律纠正,当她再次开口时,班里所有的人,都开始认真的看向站在台上的她,于是陆晴逐渐放开了自己,用极其流利的语言,将她这整篇,准备的极其充分,顾及了班上方方面面的班长竞选言稿说了出来。
最后班上投票的结果,很出乎她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