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这个姿势,秦妤也不嫌累,大有他不说,便一直这么跟他耗下去的打算。
沈江抿了抿唇,神色犹豫,好一会儿才开口:“殿下很在意那个犬戎王子?”
这句话似乎用尽了沈江所有的勇气,刚一说完,沈江便闭上了眼睛,等待秦妤的审判。
微微一怔,秦妤可算是明白这人在别扭什么了,怪不得他昨日格外执拗,原是以为自己罚他是因为偏袒布日固德。
想通了这一点,秦妤不由失笑:“你呀,当真是个呆子。”
并未听见预想中的怪罪,沈江睁开眼,疑惑地看着秦妤,他不懂,殿下为什么又说他呆。
“布日固德不单是外邦使臣,更是犬戎未来的王,剑指来使,这个罪名你可担得起?”
指腹在他额头轻点,秦妤语气间满是无奈,感情自己昨天的话他根本就没听明白。
这一次秦妤说的足够明白,沈江再听不懂那就是真的蠢了。
原本黯淡的眼眸在一瞬间明亮起来,沈江看着秦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殿下明明是在替他考虑,可他却错怪了殿下。
见他一副自责的样子,秦妤心底潜藏的恶劣因子安耐不住了,特别想逗他。
“你可知,若不是为了保全你,我又怎会向布日固德赔罪,自先皇登基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向其他人低头。”
沈江眼底愧色更甚,眼睫低垂,声音格外的低:“属下让殿下受辱了。”
本只是想要逗着人玩,可当真看到他如此低落,秦妤却觉得莫名的不是滋味。
“不过随口说着逗你玩的,你倒是当真了。”
说着秦妤直起身子,故作轻松地道:“行了,别想那么多,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好伤,过几日秋猎你可不能光在一旁看着。”
话落,不等沈江反应,秦妤便浸了帕子,继续清理他背上的血污。
“殿下,万万使……”
“别动,不让我碰,你难道想让旁人碰你不成?”
秦妤挑眉,打断他未尽的话语,手上动作不停,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沈江顿时止住了动作,唇瓣张阖,低声反驳:“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秦妤摇了摇头,抬手在他额头上试了下温度,没有方才那么热了,听了他这话,指节曲起,敲了敲他的额头:“说你呆你还不承认。”
“记住了,你是我的人,除我之外任何人都碰不得。”
秦妤就这样看着他,一双眼眸如暗夜寒潭,深不见底,却诱惑着他人想要一探究竟。
看着他呆愣愣地表情,秦妤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俯下身与他接了个吻。
灵舌撬开贝齿,彼此的气息相互浸染,正值情动,耳边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殿下,药煎好了。”
声音入耳,原本厮磨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分开,秦妤揉了揉他泛红的耳廓,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