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气急败坏,想从刘海中那里得到支持,但刘海中却假装没看见,把头扭向一边。
“易中海,聋老太太,你们应该清楚,我这手上的针,可不长眼。”
叶庆年挑衅地晃了晃手中的银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笑话,这种时候我开口,不就成了找揍的靶子吗?”
刘海中心里嘀咕着,却是一副坚定的模样。
“道歉!”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聋老太太愣愣地盯着叶庆年半天,终于,像是挤牙膏似的,从牙缝里挤出了“对不起”
这三个字。
易中海见状,也垂头丧气地向孟月道歉,那模样,哪还有来时的威风?
“好啦,大家都散了,别围观了。”
刘海中瞧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灰溜溜的背影,也有些尴尬地打了个圆场。
“刘海中,你也给我道歉!”
叶庆年锐利的目光扫向他,语气坚决。
“叶庆年,你别太过分!”
刘海中有些气急败坏。
“道歉!!!”
叶庆年一步不让,气势如虹。
刘海中无奈,深吸一口气,看着叶庆年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只好硬着头皮,不情不愿地道歉,然后急匆匆地离开。
孟月站在原地,望着叶庆年的背影,眼眶微微湿润。
那双明眸中闪烁着感激,她有多久没被人这样保护过了?
“叶庆年,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孟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她的心中暖洋洋的。
若非叶庆年及时出现,今晚她恐怕会被易中海他们数落得抬不起头。
叶庆年回头,看着孟月,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孟奶奶,您太客气了。
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因我而起。
您受了委屈,我过意不去。
夜深了,您先回去休息吧。”
他的话语中,透露着对孟月的关怀。
“你这家伙,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做事说话前得动动你那宝贝脑子!”
叶庆年一巴掌拍在傻柱厚实的肩膀上,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后院去了。
至于陈雪茹那边,他现在是一点儿兴趣都提不起来。
男人嘛,有时候在这方面放个鸽子,也无伤大雅。
傻柱垂头丧气地回到屋内,叶庆年的话就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那次的风波之后,好多事情似乎已经面目全非。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旦出现了裂痕,就像破镜难重圆。
叶庆年心里挂念着妹妹雨水,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让心爱的妹妹受到半点伤害?大爷对他的好,他也记在心里。
就像今天,他手头紧,大爷二话不说就塞给他十块钱。
换成别人,哪里会这么慷慨?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屋,两人脸上都有些许阴霾。
尤其是聋老太太,那双曾几何时威风凛凛的眼睛,此刻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