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脸鄙夷,接着不慌不忙地继续说:“傻柱因为叶庆年那档子事儿正心烦着呢,你这会儿去找他,铁定讨不到半点便宜。”
“叶庆年怎么了?”
秦淮茹一脸困惑,自从昨天回来,她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叶庆年的八卦自然一无所知。
“还能有什么?那叶庆年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和何雨水才好了几天,就敢明目张胆地骑着自行车带别的女人招摇过市。
而且啊,听说昨晚都没回家呢。”
贾张氏说这话时,嘴角忍不住上扬,似乎颇为得意。
“居然夜不归宿?!”
“是啊,你看傻柱那脸色,从昨天到现在就一直黑着。
等叶庆年那小子回来,有好戏看了。”
听罢,秦淮茹心中竟偷偷涌起一丝欢喜,叶庆年和何雨水的感情终于出现了裂痕,这让她心中暗爽。
与此同时,贾张氏想到即将上演的好戏,心情大好,乐呵呵地出了门。
而傻柱,在公安局碰壁后,得知叶庆年仍旧无影无踪,心情愈发沉重。
他阴沉着脸,步履沉重地朝轧钢厂走去,心里只想着找到叶庆年,给他点颜色瞧瞧。
至于秦淮茹,她望着贾张氏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想,叶庆年的事情倒是给了她一些意外的安慰。
“师父,今儿个咱们是不是来点新花样炒菜啊?”
马华乐呵呵地探过头去,却见傻柱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答道:“炒什么新花样,还不是那些菜!赶紧忙活去,今儿个我可得好好盯着你们。”
马华一见傻柱这副模样,心里就有数了,今天又是个气压低的日子。
一连几天,后厨里气压低得跟锅里的炖菜似的,人人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火了傻柱。
转眼间,三天过去了,叶庆年和白玲的关系也悄悄地发生了变化。
白玲对叶庆年越来越感兴趣,他那独特的气质让她感到好奇又着迷。
叶庆年的知识渊博,让她眼前一亮,而他那不羁的笑容更是时不时让她的心加速跳动。
在现代,这种男人可是被称为“痞子帅”
的。
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白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眸中流露出不舍:“明天就要收网了,今晚可得好好休息。。。。。。”
她低声对叶庆年说。
几日的相处,让她的心早已悄悄系在了叶庆年身上。
“晚安,白玲同志。”
叶庆年道了声晚安,便闭上了眼睛。
而白玲却是辗转反侧,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她的脸上,那细腻的肌肤、微翘的唇瓣,在夜色中显得分外诱人。
她的耳朵轻轻颤动,仿佛在倾听叶庆年的呼吸声,胸脯随着情绪的波动微微起伏,那副模样,别说有多诱人了。
白玲昏昏沉沉地入了梦乡,谁知梦里竟然和叶庆年有了段让人脸红心跳的经历。
她一个翻身,竟然在梦中对叶庆年大胆妄为。
“哎呀……”
白玲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禁忌之地,叶庆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白玲,这可是你自找的哦。”
叶庆年在白玲耳边低语一句,随即翻身压了上来。
“嗯……”
白玲感受到身躯上的压迫,睁开眼,正要开口,却被叶庆年的热吻封住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