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院子里气氛尴尬得要命,就因为范金有那家伙的一通挑拨。
刘海中板着脸,那脸色比锅底还黑,显然是把范金有的话当真了。
阎埠贵,这会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心里暗自嘀咕:范金有这家伙,纯粹是个没事找事的货色。
他这边心里想着,嘴上却开始打圆场。
“贾张氏啊,你刚才那事儿,确实有点过了。
你跟范金有再怎么不对付,也不该这时候闹腾。”
阎埠贵摆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慢条斯理地劝说着。
刘海中呢,虽然心头火大,但对着贾张氏这样的女人,总不能失了风度。
“老阎,今儿个周末,你待会儿通知大伙儿开个会,把街道办的通知传达一下。”
刘海中吩咐道。
“得嘞,我这就让解放去喊人。”
阎埠贵应了一声,心想叶庆年带回来的消息已经够让人心惊肉跳的,这会儿街道办的通知,显然更得重视。
这一瞧,外面的形势恐怕真是紧张得不行,不然哪会这么紧急地发通知呢?
刘海中和阎埠贵口罩遮面,神色严肃地把大伙儿召集一块。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各位,今儿个把大家叫来,是有件要紧事得说。
你们也知道,外面流民多了,形势嘛,有点儿紧张。
所以啊,没事少往外头跑,出门记得戴口罩,万一家里有人发烧、咳嗽啥的,赶紧上医院,还得告诉咱们一声。”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脸上写满了担忧。
这时,有人忍不住问:“二大爷,这流民不会是带来了啥传染病吧?”
另一个人接茬:“是啊,昨天我还大街上溜达呢,一夜之间怎么就这样了?”
又有人附和:“瞧这架势,八成是传染病搞的鬼。”
刘海中对这些猜测不以为意,却对自已的称呼颇有些在意,他特意强调:“街道办的具体说法咱不清楚,但有一件事我得提醒大伙儿,以后别把称呼搞错了,老阎是二大爷,我是一大爷,记住了哈!”
傻柱一听,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要不是易中海不在,谁是一大爷还两说呢。
“各位,以后可得注意了,别再把称呼弄错了,免得大家脸上挂不住。”
许大茂刚刚荣升为三大爷,一边说一边挺直了腰板,那模样就像是在剧场里抢风头的小丑。
“许大茂,你这是在给自已戴高帽呢。”
傻柱在一旁不以为然地插话,对他来说,许大茂始终是个笑料。
“傻柱,你给我闭嘴!”
许大茂鼻子一哼,转而望向刘海中,那眼神带着几分巴结,“一大爷,您看还有什么指示不?”
刘海中满意地看了看许大茂,挥了挥手,“没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随着刘海中一声令下,许大茂立刻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就像个刚得了赏的仆人。
散会时,许大茂眼珠一转,瞧见了正要离开的叶庆年,急忙叫住他,“叶庆年,今天天气不错,不如下班后一起喝两杯?”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