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推门而入,只见陈雪茹失魂落魄,原本动人的眼眸如今满是迷茫与绝望。
“雪茹,发生什么事了?侯先生,他真的离你而去了?”
陈雪茹无力地点了点头,泪珠挂在她的脸颊上,像是珍珠滚落在她优美的脖颈,楚楚可怜。
“嗯。”
声音虽轻,却满载着无奈与不信。
陈雪茹呆滞地晃了晃头,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她抽泣着对徐慧真说:“慧真,你说这世上男人心怎么跟那变脸似的?刚才还甜言蜜语,转眼就能扔下一切跑得无影无踪!我对他掏心掏肺,他倒好,把能捞的都捞走了,还打算脚底抹油!”
徐慧真一边轻轻拍着陈雪茹的背,一边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回应:“那侯先生真是做得不地道,想哭就哭个够吧,把委屈都哭出去,生活还得继续。”
她深知,在这感情纠葛里,外人怎么说都是徒劳,关键还得自已想明白。
她懂陈雪茹,两人都有的那份刚强,让她更能体会此刻闺蜜的心情。
陈雪茹此刻需要的,不过是尽情释放那压抑的情绪。
“呜……”
话音刚落,陈雪茹便放声大哭,那声音在屋内回荡,似乎要将心中的委屈与痛苦一并释放。
……
白玲将侯先生押回公安局,一番审讯下来,那侯先生很快就坦白从宽。
她审视着眼前这个男人,问道:“侯先生,你干的这些事,陈雪茹她知道吗?”
看着侯先生痛快地承认一切,白玲心中稍感安慰,心想这人的表现与她的调查结果相差无几,这个看似普通的男人,背后也不过如此。
“这事儿嘛,我哪儿能知道啊?!”
侯先生装出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在公安局里左摇右摆,活像个刚进城的乡下大叔。
“你那是什么态度?‘应该’是几个意思?”
警察瞪大了眼,一脸的严肃。
“哎呀,警察同志,我这人就是实诚,这事儿我可是连只鸟儿都没告诉。”
他继续装傻,仿佛真的一无所知。
白玲在一旁看着直摇头,心想这侯先生真是个人精,于是赶紧让人把陈雪茹请了过来。
陈雪茹一屁股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儿”
的迷茫:“警察同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白玲微微一笑:“陈雪茹,你和侯先生的事儿,你应该是门儿清吧?”
“清楚!怎么不清楚?”
一提到侯先生,陈雪茹的眼中仿佛能喷出火来,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怒气一起一伏,“他把家里的金银细软卷个精光,连个纸片都没给我留,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真是没心没肺的东西!”
白玲轻敲桌面,试图让陈雪茹平静下来:“那你知不知道侯先生平时都做些什么营生?”
“他啊,那个混账东西。。。”
陈雪茹刚要开口,却被白玲打断。
“那他通敌叛国的事,你知道吗?”
白玲语出惊人,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通敌。。。叛国?!”
陈雪茹的美眸瞪得溜圆,那惊讶的样子,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桶冰水。
她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那个曾与自已耳鬓厮磨的男人,竟然是个卖国贼?这比他卷款私逃更加让人难以置信。
叶庆年晃晃悠悠地进了小酒馆,一边寻思着今天是不是又懒得下厨,一边就着牛肉,品尝着那壶香醇的美酒。
这时,陈雪茹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一身艳丽装扮,却掩不住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这不是陈大美人吗?怎么眼圈红红的,该不会是迷路了,找不着回家的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