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太胖,导致站的稳吧。
推人没有成功,从伶郁闷的去了厨房端汤,这次的汤可不一样,他放了十几种毒,什么都放。
他就不信了,能全是假的。
李大嘴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的汤,很是无奈。
每天都在毒死她和杀死她的路上,当真是辛苦你了。
只是这汤。
谁看到都没胃口吧,浓稠的不像话,跟米糊一样。
“拿走,没胃口。”
从伶笑着坐在李大嘴身边,伸手端起那碗汤轻轻搅拌,每个动作都很迷人,“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这么香,怎么会没有胃口。”
“你自己看看,这还是汤吗,你要喜欢,自己喝吧。”
从伶脸色一顿,随后又笑道,“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可别枉费人家一片心意啊。”
嚯,美男计都使出来了。
那就跟你玩玩。
李大嘴食指勾起从伶的下巴,慢慢向他靠近,俩人鼻子和鼻子都碰上,这般近的距离,李大嘴把他眼底厌恶看的一清二楚。
“喜欢我啊,每天给我炖汤,还亲自喂我。”
李大嘴在皇上那里吃了很多大蒜,那一嘴的味,别提多重,熏得从伶泪眼都要下来。
为了杀掉李大嘴,他还是强忍住,笑了起来。
那磁性的声闷哼笑,很是迷人,一般的女人可能早就晕头转向。
“是啊,妈妈这般迷人,谁不喜欢。”
“是吗?”
李大嘴笑了,“那就吻我。”
从伶,“”
士可杀不可辱。
俩人僵住了,谁都没有动。
楼上的从夏安耐不住,还是冲了出来。
哥哥牺牲太大,不可。
“妈妈,已经很晚了,休息吧。”
从夏的到来让从伶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差一点点就真的。
呕,不能想,想了就想吐。
今晚有些惊心动魄,许是被李大嘴被恶心到了,从伶安静了几天。
那满是毒药的汤没了,时不时的刺杀也没了。
为此小老鼠还很伤心,它喝不到那个汤了。
“乖啊,酒楼这么忙,他又是主厨。”
“嗯,我知道啦。”
一人一鼠在房里嗑瓜子。
没事他们一般不出去,出去也是遭人厌烦,还不如缩在房里数钱。
磕的正起劲,主子来了。
潘玉武功很高,来的神不知鬼不觉。
“主子。”
“主子。”
潘玉看着李大嘴和小老鼠,表情不是很好。
“事情出了变故,我可能要离开。”
哈,皇上下手真快,李大嘴暗自点赞。
走吧,走吧,赶紧走。
“主子,您要去哪?回番地吗?”
“你好像很高兴?”
“呜呜呜呜,主子,您好不容易来,又要走,小的舍不得。”
“那就一起走吧。”
李大嘴,“”
大可不必,她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