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潇:“…”
这话说的好像他不让似的,明明就是他自己啥也不干好嘛。
好吧,主要是他上次嫌弃冷,又说洗澡不方便,让他悠着点,可也没说就不行啊。
楚潇伸手勾住闫镇深的脖子:“那晚上,我们打响新年第一炮。”
闫镇深:这又是什么话?
不用琢磨他也能猜到,他夫郎能说出来都不是什么正经意思。
春联贴好,早饭吃完,赵桂芝和闫三妹就在厨房忙碌起了年夜饭。
闫镇深杀鸡宰鸭,闫镇南带着乔青云去柳家湾买鱼。
冬日冰层冻的厚,抓鱼就要比平时麻烦,会先刨开冰层,再下网捕捞,而且一般还网不到。
但过年时家家户户饭桌上都得有条鱼,寓意年年有余,所以一般过年这日,柳家湾就会再大池塘捞鱼,大大小小几百条,倒是也够附近村里人分。
乔青云不是第一次跟着闫镇南出门,之前有人问起,他就介绍说是闫镇北的夫子,自己的好兄弟,来家里做客。
可这年三十还在就有些说不过去,倒是乔青云很大方的说道自己父母早亡,家中只有一人,所以厚着脸皮留下来凑个热闹。
闫镇南立马反对:“我跟阿云关系好,我家就是他家,他家就是我家,就是那种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好。”
乔青云被他这大胆言论弄的有些哭笑不得,倒是也不会去否认,这是事实,别人怎么理解怎么想,那就是别人的事了。
显然根本没人往那种方面去想,还笑着打趣:“我看是你死缠烂打吧,要不然人家一个读书人,会搭理你这个泥腿子。”
闫镇南不仅不气,还挺胸抬头很是骄傲的道:“死缠烂打怎么了,反正他现在以后都跟我好。”
“行行行,你俩最好。”
搭话的大叔笑着摇头:“都十八九的汉子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闫镇南:“…”
我这是宣示主权,怎么就成小孩子言啦。
柳家湾这一网鱼捞上来不少,等着买鱼的也就不再说闲话,都跑过去挑鱼。
买的人多,闫镇南就没让乔青云跟着过去挤,而是自己跑过去,眼疾手快的拎起两条。
个头都不算太小,刚上岸还挣扎的厉害,可没多久就被冻住。
冻的还是尾巴扬起的弧度,闫镇南得瑟的拿给乔青云看:“像不像年画里的鱼。”
“像。”
乔青云将背篓往前递了递:“快放进来,不冻手嘛?”
闫镇南丢进去就搓了搓双手,这才把背篓背上往回走。
乔青云将袖子里一个巴掌大的暖手炉递给闫镇南:“先捂捂。”
闫镇南没接,却握住乔青云的手:“你给我捂。”
正巧刚才搭话的大叔路过,笑着道:“呦,这关系是真好,还给捂手呢。”
说着就去拉跟他一块过来的人:“唉,你的鱼都是我帮你抢的,你不礼尚往来一下给我捂捂手。”
被拉住的大叔一脸嫌弃:“你恶心不恶心,回家找你媳妇捂去。”
“老子认识你三十多年,你小时候鸟儿都随便我摸,这会捂个手都不成,我还非得让你捂。”
“你走开,嘿嘿,你往哪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