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楚潇问。
闫镇深深呼了好几口气才稍微平复下来:“闫镇南的腿要保不住了。”
“啊?”
楚潇一脸懵:“怎么会保不住?”
“我要给他打断。”
闫镇深咬牙切齿的道。
楚潇更懵了,这好好的打断人家腿干嘛,要说是因为他师父的事情,那确实也不是二弟的错啊。
“你能说清楚点吗?”
楚潇真的弄不明白。
闫镇深看着夫郎,随后在自己肩膀指了指:“他脖子上有这个。”
“哪个?”
闫镇深直接将外衣往下拉了拉,肩膀上的牙印立马映入楚潇的眼帘。
好吧,这是他昨晚咬的,好像咬的还挺深,都有血痂了。
“真的假的?”
楚潇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后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闫镇深点头:“虽然被衣领挡住了,但我看的很清楚,确实是个牙印,而且咬的不比你轻。”
楚潇:“…”
这时候就不要提他了好不好。
如果真的是牙印的话,那他们确实得好好问问闫镇南了,这事情可大可小,要只是纯粹的咬一下倒是也没啥。
可要是婚前生了不正当关系,人家姑娘或者小哥名节不保不说,也可以去衙门告闫镇南逼迫,那是要坐牢的。
不过闫镇深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是怕闫镇南喜欢的不是什么正经姑娘小哥。
不然府城回来时,楚潇说去提亲,他也不会拒绝。
是有夫之妇,还是寻花问柳之处?
不管是哪个,闫镇南这腿都别想保住了。
闫镇深越想越气,他们闫家不可能容忍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
他气冲冲的起身出门,楚潇赶紧跟上,毕竟他一点都不怀疑他深哥,说打断那可真的会打断,他得拦着点啊。
闫镇南的房间被推开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赶紧起身,有些谄媚的说道:“大哥,哥夫郎,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说着还把闫镇北捞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里当做挡箭牌。
小北一下被抱住,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他二哥今天这是个什么情况,又是接他放学,又这么热情的拥抱他,他还有些不习惯呢。
闫镇南心里直打鼓,便试探性的问道:“是叫我一起去弄柴火嘛?”
“出来,我有事问你。”
闫镇深可没那心情跟他绕弯子,板着一张脸道:“我也不介意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