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月伸手揪住她的脖頸,指甲從上面刮過?,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樂意?渾身打顫,她的腰不由弓了起來,腰肢跟背部形成一個流暢的弧線形狀。
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厭月又俯身叼住她的鎖骨,用牙齒咬著使勁咬著。
她已經沒有半分力氣,腦袋沒有支撐般耷拉著,露出白?嫩的頸項,鎖骨凸起來,上面的紫楹花十分顯眼。
紫楹花受到溫度影響,由淺紫變成了深紫,與那?些藤蔓互相?感應著。
厭月的手指從她的臉上划過?,指尖仿佛帶著電,所過?之處生?出一陣灼熱。
厭月唇邊帶著淡漠的笑,眼睛一瞬不錯的看著樂意?。
她不輕不重地在樂意?的頸上掐了一下,樂意?頭皮發麻,汗毛都?炸了起來。
看著她如受驚的兔子一般,厭月臉上有了真正的笑意?。
樂意?緩了好一會兒,腦子才重運轉。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不然真的會死。
「師父……」
厭月將手指放進?她微張的唇上,另一隻狠狠掐住她的下巴。
「是你求著我要?的,現在怎麼能臨陣脫逃呢?」
「開始由你,結束自?然得我說了算。」
藤蔓鬆開,樂意?掉到床上,死魚一樣趴在床上大喘氣。
看著她瑩白?如玉的肌膚,厭月伸手撫上後頸,順著脊骨往下落在凸起的蝴蝶骨上,描繪她骨骼的形狀。
溫涼的手指停下,樂意?輕。顫。了一下,呼吸都?變淺了。
厭月輕聲:「轉過?身來。」
樂意?顫顫巍巍地轉身,面對著厭月時心顫不已,血液從身體各處湧向大腦。
「不想要?藤蔓那?就自?己來。」
樂意?哪裡肯再做,厭月卻?不過?會放過?她。
厭月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一根藤蔓捲住樂意?的手,將她的手拉到了目的地。
樂意?閉上一隻眼睛,另一隻眼睛迷濛地看著厭月。
身上的溫度已經不能用熱來形容,是沸騰了。
她覺得現在往身上打個雞蛋,肯定分分鐘就能熟。
厭月表面平靜,可在這樣的視聽盛宴下,哪能沒有反應?
樂意?胳膊酸痛起來,那?些藤蔓便爭先恐後地為她分憂,它們分工合作,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
花液飛濺,厭月躲避不及,下巴上沾染了些許。
她用手指楷掉,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樂意?胸膛起伏,肚子一下一下抽動,好半天才恢復平靜。
腦子無法思考,好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茫然地盯著頭頂的床帳。
過?了一會兒,身上的藤蔓撤回,樂意?看向厭月。
她的眼尾殷紅一片,眼神迷茫無辜,清澈而又單純,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