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笑了笑,看了依云一眼,说道:“和离书是写了,可是我同你的恩怨可还没有解决,你在背后,那般谩骂,诋毁我长姐时,可有想到后果?
对了…母凭子贵是你最后的底牌了吧?”
依云听闻,见沈珺一直看着自己的小腹。有些紧张:“你想要做什么?”
沈珺听闻,勾了勾唇角,转而抬起了头颅,看了不远处孙智初一行人紧张的神色,很满意。
她确实很想给依云一碗堕胎药,让依云断了母凭子贵的想法。
可……当沈珺无意之中瞥了人群中的绣娘时,却有些犹豫了。
祸不及孩子,若是她真的做了,同伤害绣娘的那些人又有何区别?
只是……就这么放了依云吗?
长姐受的那些侮辱和诋毁呢?
孙智初见沈珺迟迟没有动作,到底是忍不住再度开口:“沈世子,我已经写了和离书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沈珺将刀塞入了侍卫的刀鞘之中。
众人见此,皆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秒…
依云确实突然尖叫了起来。
不知何时,沈珺突然抽出了靴子中的匕首,直接划破了依云的脸。
一条血痕,从眼角到下巴处。
依云,毁了容。
依云顿时间哭了出声,恶狠狠的看向沈珺。
对于女子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容貌了。
沈珺捏着依云的下巴,说道:“我没有杀你,你应该庆幸,如果没有你腹中的孩子,我定然会杀了你。”
而后沈珺便看向了两位侍卫,说道:“将这小娇娘送给孙智初。”
侍卫便押着依云,将依云直接扔给了孙智初。
依云倒在孙智初怀中,一脸的血迹,哭诉着:“大人,我的脸,我的脸毁了,您要给我做主啊。”
一旁的孙夫人略微紧张的瞧了依云一眼,而后说道:“只是毁了脸,我的孙子没事就行。”
孙智初连忙吩咐着下人,“快去请大夫。”
一旁的孙大人,终是忍不住开了口:“沈世子,涟漪,如今和离书也写了,这气…您应当也出了才是。这事,就此过了吧。”
沈珺眉头微皱,孙智初的账,她可还没有算。
沈涟漪一脸冷漠的看着孙智初,拿出了手中的玉佩,说道:“孙智初,这玉佩,当真是你的?”
不远处一直默默关注着沈涟漪的孟子沂,见沈涟漪拿出了颇为熟悉的玉佩,顿时间从自己的怀中去搜寻了一番,自己的那枚玉佩不见了。
孙智初看着沈涟漪突然拿出来的玉佩,有些心虚:“自然是我的,我不懂涟漪你是何意思。”
沈涟漪抿了抿唇,开口道:“当初我失足落水,醒来时便见你拿着这枚玉佩,我以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落水时,我见救我的人,腰侧挂着的,就是这枚白色玉佩,而我醒来,你就一旁。
后来宴会上,我见到了你,以为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你也恰好带着这枚玉佩。
孙智初,你可以同我说说,既然你说这枚玉佩是你的,为什么明明是一对玉佩,另外一枚玉佩,却是在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