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我只给了他两份参考文档,他自己提炼出的会议要点,虽然有些疏漏,但对比之前那些零经验的,他还是很出众。”
&esp;&esp;姚朗毅大笑两声:“我就说我儿子不可能是个怂包。”
&esp;&esp;但脑子有时候有点不太好。
&esp;&esp;当然蒋易珩没说出来,他揉了揉太阳穴:“毕竟龙生龙凤生凤。”
&esp;&esp;姚朗毅哼了一声:“不过这小子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你随便治他。”
&esp;&esp;“嗯……”
蒋易珩犹豫了片刻才说,“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esp;&esp;姚朗毅有些不悦:“直接说,跟我不用客气。”
&esp;&esp;蒋易珩扭头看了一眼,酒店早就消失在视野里,车子在快速路上疾速奔驰,他挑着嘴角缓缓开口:“如果想磨炼姚树,在物质上恐怕不能这么放任他。”
&esp;&esp;年过半百的父亲为了姚树铺路,宵衣旰食,这大少爷住着套房喊累。
&esp;&esp;姚朗毅问:“你的意思是?”
&esp;&esp;蒋易珩说:“二助实习期每月薪资是5000,转正还会涨20,姚氏有员工宿舍,餐厅每天两餐是免费的,没有大额开销是足够的。”
&esp;&esp;“这样啊,”
姚朗毅沉默了一会儿,“这事我倒是给忽略了,还好你提醒。”
&esp;&esp;
&esp;&esp;洲际酒店顶层,姚树在客厅里又转成了一个陀螺。
&esp;&esp;罗渊这几天盯装修很累,本来就困,看着姚树来回转人都晕麻了:“你这么晚把我叫过来到底要干嘛?”
&esp;&esp;姚树连着发出好几种声音:“啧”
、“嘶”
、“唉”
。
&esp;&esp;罗渊:“?”
&esp;&esp;姚树走到罗渊面前,仍旧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托起下巴蹙着眉,走开,又继续当陀螺。
&esp;&esp;已经循环往复好几次,罗渊忍无可忍,在姚树又一次转到他面前时,直接扒住姚树的肩膀,强行按着姚树坐下:“说,到底什么事?你再卖关子就憋死我了。”
&esp;&esp;姚树抿着嘴,咬了咬牙,牙缝里蹦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话:森晚整理“他今天又对我卖萌。”
&esp;&esp;罗渊怀疑这大半夜的自己幻听了。
&esp;&esp;“卧槽?你在说什么啊?”
&esp;&esp;“别老是‘卧槽’‘卧槽’的说脏话。”
姚树一巴掌打在罗渊胳膊上。
&esp;&esp;罗渊:“不是,哥们儿你哪位?”
&esp;&esp;姚树没理会罗渊,因为刚刚已经说出第一句,后面就顺其自然了,他下了决心似的,清晰又大声道:“他今天又对我嘟嘴卖萌。”
&esp;&esp;“……”
罗渊大脑转了好几个圈,眼睛瞪到前所未有的大小,结结巴巴,“所以他、他、他……?”
&esp;&esp;“我也这么觉得。”
姚树点头认同。
&esp;&esp;“你觉得什么?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罗渊又不结巴了。
&esp;&esp;“当然知道啊,”
姚树若有所思,喉结上下滑动,“你说他嘴唇那么红,是涂润唇膏了吗?”
&esp;&esp;“你没事看人家嘴唇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