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老闆,你們幾個哥兒出來開酒樓,家裡人沒什麼意見嗎?」
若哥兒淡笑,「我們的夫君都很支持。」
張老闆意味深長道,「表面上或許是支持的,但誰家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夫郎乖乖待在家裡相夫教子呢?你們都是哥兒,哥兒在外頭拋頭露面的做生意終究是不好的。」
若哥兒似笑非笑道,「若依張老闆所言,我們的酒樓豈不是開不下去了?」
老闆們聞言,眼底皆閃過一抹輕視和興奮。
「天下第一品酒樓若是不開下去,你讓那些開了貴客卡的客人怎麼辦?」張老闆虛情假意的笑,「我們可以接手酒樓,當然,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可能白白的跟你們要酒樓,我們出資一千兩銀子買下酒樓,你們看如何?」
若哥兒嗤笑一聲,「張老闆酒沒喝多少,怎麼就先醉了?」
張老闆臉色微沉,「若老闆此話何意?」
壯哥兒接話說:「你在放狗屁的意思。」
「你!」眾老闆皆是一噎,「你一個哥兒說話怎麼這般粗俗!」
「關你屁事!」壯哥兒放下酒杯,也懶得跟他們廢話,直言道,「我們今天來這裡就是警告你們別打酒樓的主意,我們幾個哥兒能把酒樓開的這麼大,背後不可能沒人護著,你們若是識相點便是相安無事,若是你們沒事找事……」
「砰!」壯哥兒握拳,輕飄飄一拳便砸碎了宇老闆的桌子。
宇老闆呆呆的看著眼前碎成兩半的桌子,只感覺一股熱流往下涌。
他嚇尿了。
老闆們目瞪口呆,在壯哥兒將眼神掃過來時,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把船靠岸,我們有孕夫,得早點回去休息。」
「好、好。」張老闆哪裡敢說不好,他們現在生怕壯哥兒一拳砸在他們臉上。
船靠岸時,沐哥兒正要往船下走,忽而傻狗叫起來擋在他身後,呲牙咧嘴的盯著什麼。
沐哥兒轉身,當看到濃妝艷抹試圖靠近他的梁汀雨的時候,他愣住了。
他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梁汀雨。
梁汀雨是船上的舞女,她從小被梁烔嬌生慣養,根本沒想過梁烔會將她賣掉,害她淪落至此。
她的神色帶著幾分癲狂,一雙赤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沐哥兒。
「你過的真好啊沐哥兒……」
她似是嘆息,「你知道我現在過的是什麼生活嗎?你怎麼能心安理得的繼續過你的好日子!」
話到最後,她歇斯底里的嘶吼出聲,甚至把老鴇也吸引了過來。
「汀娘,你在這幹什麼呢!」
老鴇大吼著走來,看到沐哥兒三人時皆一愣。
「這裡怎麼有哥兒?」
她目光一轉,「喲!張老闆也在啊,這是您帶來的伴啊?」
張老闆脊背一涼,「胡說八道什麼!這是天下第一品酒樓的窈老闆!若老闆和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