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妈妈泡得舒服点,盆子里的水温度比较高。
妈妈的足被热水包围,微微缩了一下,“噢……”
妈妈出一声悠长的鼻音醒了过来,我抬起头,正对上妈妈清澈深邃的眼眸。
“妈妈,我看你最近这么劳累,想给你泡个脚,让你放松一下。”
我大方地道。此刻我的内心毫无杂质,有的只是对妈妈深深的爱。
“乖儿子,妈妈好高兴。”
妈妈眉眼弯弯,满心欢喜地看着我。
《乱欲利娴庄》里的乔元洗脚功夫了得,能把他妈王希蓉洗到性欲勃,我可没他那本事。
看着妈妈的雪足被泡红了,我用手轻轻地揉搓着妈妈柔嫩的肌肤,心里就感到一种静逸的满足。
泡了一会,妈妈轻声道:“可以了小风,把擦脚毛巾给我吧。”
“做事做到底,我来擦。”
我用毛巾细心地擦干妈妈的一根根脚趾和脚趾缝间的水,妈妈的脚趾头像风中的蒲公英,轻轻地颤着。
收拾完毕,我回到课题鞥,看到妈妈俏脸微红,将脚缩到臀后。
妈妈伸臂示意我坐到她身边,我投入妈妈的怀中抱住了她,满足地深吸了口气道:“最喜欢抱着妈妈了。”
妈妈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道:“嗯,妈妈也最喜欢抱着我的宝贝儿子。”
妈妈身上氤氲的气息,轻柔恬静,令人沉醉,真想一直这样抱着妈妈啊。
良久,妈妈拍了拍我的背道:“好了宝贝,快点把作业做完,早点睡觉。”
我不舍地离开妈妈的怀抱,妈妈道:“我先去休息了,前两天晚上有些失眠,今天晚上乖儿子给我洗脚,一定能睡个好觉了。”
“妈,我多学一些按摩手法,今后每天晚上给你洗脚。”
妈妈轻笑道:“妈也很想啊,但是舍不得你花那么多时间,等你放假了再多陪陪妈妈吧。”
“好吧,晚安妈妈,我去做作业了。”
“晚安宝贝,早点睡。”
周四晚上,妈妈在单位加班,仍然没有去襄蛮那里。
我暗地里为妈妈加油,希望妈妈能挺住,一定要等我先插入她。
想着又觉得怪怪的,有种莫名的不踏实感,我真的要以拯救的名义迷奸妈妈?
就在这天晚上,我近距离观察襄博南上了宫玉倾,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躲在隔壁的房间,并没有躲在床底下。
虽然他们是法律上的夫妻,但是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搂抱抽插,心里还是不好受。
在这个过程中,我大约搞懂了母蛊和子蛊之间的关系,母蛊通过男性龟头马眼喷出气息呼唤子蛊,子蛊喷吐出阴元回哺母蛊,估计这股阴元对母蛊是大补之物,对其他普通的男人则是一支冷箭。
我估计母蛊可以将吸纳的阴元转换成阳气输送给主人施蛊者,施蛊者相当于利用一对蛊虫来采阴补阳。
比较麻烦的是,宫玉倾体内的魔种,在失去我的控制后自动进入胎息状态,从而导致本已衰弱不堪的子蛊又能重新吸取宫玉倾的阴元。
襄博南应该察觉出了阴元不足,但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最近精神不好?多吃点东西补补吧。”
说完就走了。
襄博南前脚刚走,后脚我就上了宫玉倾的床,宫玉倾惊叫一声,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姐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前后在两个不同的男人面前光着身子,感觉很奇怪。”
“呵呵,现在知道害羞啦,刚才明知道我在隔壁,还叫得那么大声!”
“坏蛋,不许你乱说!”
宫玉倾大羞着捶了我几下道:“你是不清楚彩蝶蛊的威力,人家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平时很讨厌他,但母蛊对子蛊的影响力太大了,我在他面前真的只想着屈服。不过这次我感觉他对我的控制明显弱了很多。”
“真的?那太好了!”
我高兴地道:“你知道吗姐姐,襄博南就是利用母蛊控制子蛊的特性,来采补你的阴元。”
宫玉倾问明了情况后凄然道:“这么多年的夫妻,原来他只是把我当作采补的鼎炉,哪一天采补干了,他就会把我弃若敝履。”
“姐姐,别怕,这不还有我吗。襄博南不舍得渡阳气给你,我来渡啊。”
“姐姐幸好遇上了你!”
宫玉倾趴在我的胸口柔声道:“这样做你会不会伤身体啊?”
“不会,不是还有你的阴元回馈给我吗?我们这样阴阳互补双修,阴生阳,阳生阴生生不息才是正道。襄博南单方面的攫取是涸泽而渔,对女人的身体损害极大。”
“难怪最近几年我精神越来越差,我就猜到是他这破蛊搞的鬼!”
宫玉倾咬牙恨恨地道:“小风,你能不能马上将这子蛊从我体内清除出去?”
“我还不知道怎么消灭它,而且我一感应不到种子,它又重新开始吸取你的阴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