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萧御衡乘着马车出宫回了广安宫。
那厢,萧令时和萧景年在长乐宫门分开之后,就各自去找自家亲娘去了。
萧景年直奔埱房殿,母后,出大事了!
皇后娘娘天还没亮就被儿子吵醒,强忍着困意问道,“何事如此惊慌?难道你父皇下令杀了萧御衡?”
昨晚,皇上得知牛耕砚是废太子的人,那个叫一个大怒,直接让禁卫军大晚上地围了广安宫,将废太子带进宫面圣。
“不是!”
“那是发生了什么事?”
“母后,大皇兄说白蓁蓁没死……”
吧啦吧啦,萧景年倒豆子一样,将刚才在长乐宫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皇后娘娘越听,神色越凝重,听到后面,她眼神中划过一丝恍然大悟,难怪皇上对大皇子是那样一个态度。
但这些皇后娘娘不可能和儿子说的,窥探揣测帝心,这罪名可大可小。
事已至此,知道这些,对他并无好处。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反而不是好事。
“母后,老四这藏得可真深啊。”
萧景年已经有点相信在鸩酒案中,大皇兄是被冤枉的了。
如果鸩酒案是一个局,那么萧司年就是那个幕后黑手,他可不认为白蓁蓁一介女流,会是那个主谋。
只是他都没想到,老四还有那等野心。
皇后娘娘道,“藏得深又如何,他没机会。”
废太子之前好歹还有萧氏宗氏支持,外家那边也给力。
就连武阴华那边,也有慕容青山支持!
他们这边呢?她是皇后,儿子是嫡子,国师是他们的盟友,她儿子继承皇位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老四有什么?他娘当初不过是她为了固宠顺便恶心皇贵妃而挑出来送到龙榻的宫女,连外家都没有。
萧景年深以为然,他的对手,目前确实只有萧令时一人了。
太子倒下了就倒下了,他和萧令时都不会给对方再起来的机会。
萧景年提出告退,“母后,儿臣先出宫了,接下来估计要忙一阵子了。”
“去吧。”
萧景年步履匆匆地走了。
白蓁蓁这事,必然牵扯到白常清这个父亲的。
丞相居百官之首,三公中地位最高,扳倒他,能空出一圈的权力地带。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总之,白常清这个丞相是要对付的,但怎么弄,得好好想想。
最好呢,能将他拉下马,空出的丞相位,换上自已的人。又不让大皇兄占到便宜。
他得和幕僚们合计合计。
但萧景年估计要失望了,只要能将白常清这个丞相扳倒,萧御衡就已经尝到甜头,觉得大快人心了。后面换上谁的人,他无所谓。
朝阳宫
皇贵妃也在听儿子萧令时讲述长乐宫发生的一切。
萧令时讲完,却见他母妃依旧很淡定地喝着茶,心想,母妃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皇贵妃确实不意外,一切只因太子倒得太草率了。
另外就是,皇贵妃了解皇上……
“母妃,万幸出了牛耕砚这事,逼得大皇兄提前暴露,我们才得以提前知道他打算推翻鸩酒案的意图和进度,不然等他悄悄拿下白蓁蓁和萧司年,他可能就要翻身了。”
萧令时庆幸地道。
“现在他把消息泄露了,变数就大了。”
皇贵妃静静地听着,并不反驳。
“母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主意了吗?按照你的想法行事即可。”
萧令时点头,白蓁蓁和萧司年这会不正好在北方吗?那是慕容世叔的地盘,太方便他们行事了。
皇贵妃看了儿子一眼,说道,“接下来,白常清的日子要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