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不動了,就停下來休息,大口喘息著。
很久不見,姜白髮現她瘦了很多,頭髮發白,臉上也多了很多的褶子,背駝了下去,動作也沒有從前那樣靈敏。
姜柏突然開口說:【你不會是可憐她吧?或者還在期待著什麼?】
姜白搖頭沒有再看她,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
母愛這種東西,在很早的時候他就不奢求,也不需要了。
回到竹子的住處後,他雖然是笑著,但眼眸底確沒有一點笑意,漆黑不見底,進了臥室里後,他就再也沒出來。
夏半池看出他心情不好,也就沒繼續打牌:「你們等我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竹子點頭:「行。」
夏半池推開屋子的門,走到了姜白的面前問:「怎麼了?」
姜白搖頭,擠出了一個笑:「沒有不開心。」
夏半池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不高興就說,不高興就不要逼自己笑,看起來怪難看的。」
被夏半池這麼一擺弄,姜白的心情好了很多:「真沒事。」
「咦?」
夏半池低頭暼到了姜白的牙,發現他的牙特別的尖,手有些癢就伸手摸了摸,剛按上去,夏半池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指被刺痛。
伸回手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指果然被劃壞了,微微透出了一層血痕。
他伸手給姜白看,語氣很不開心:「多怪你,你把我手指給咬傷了。」
夏半池的手指上的小傷口很快就被治癒,姜白低頭看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發現,只是覺得夏夏的手指真好看。
看著那瑩白如玉略透著粉的手指,姜白鬼使神差地低頭含了上去……
夏半池趕緊縮回了手,臉微紅,耳根也泛起了好看的粉色:「髒不髒,沒事你瞎含什麼。」
姜白認真說道:「夏夏不髒。」
夏半池用力拍了一下他的頭:「我是嫌棄你髒!」
說完他就抽了一張紙巾用力地擦著。
看他這麼嫌棄自己,姜白倏地就把夏半池撲倒在了床上,順著眉眼往下就親了過去,他親的很克制溫柔,但又不容拒絕……
在客廳外的竹子正邊啃著玉米邊和宿舍長聊天:「你說夏夏什麼時候出來?還玩不玩?要不你進去敲門問問?」
宿舍長的手裡也拿著一根玉米,翻了一個白眼給他:「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竹子他是不敢這個時候開門,吃完最後一口玉米後說:「這玉米好甜,在末世前,我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玉米,是我錯覺嗎?」
宿舍長:「我也覺得這玉米挺好吃的。」
竹子:「吃完後,我們兩個下五子棋吧?等夏半池出來後我們再打牌。」
宿舍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