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仍在犹豫着,皇帝却含笑看着她,又道:“再者,今日先生正好还要教宁儿另外一门功课,宁儿本也需解衣才能学得更快。”
什么功课还得要解衣才能学,不要脸!宁欢心中羞恼,面上却只能懵懵懂懂地点头:“好,宁儿听先生的。”
宁欢慢慢地解开衣襟,湘妃色的上衫顺势滑落,可上衫里面却是什么也没有。
皇帝的呼吸霎时一滞,他目光幽深地盯着眼前这艳色生生的美景。
直到目光在宁欢身上上下逡巡了一番,皇帝才慢慢开口:“宁儿怎么如此不乖,竟连兜儿都不穿。”
他的声音已是沙哑得不行。
宁欢忍住想要环胸的冲动,只是娇娇怯怯地看着皇帝:“勒着……勒着不舒服,宁儿便没有穿,这……这不是先生告诉宁儿的法子吗?”
皇帝慢慢起身,慢慢地捉住宁欢,他哑声笑道:“是先生冤枉宁儿了,宁儿分明是先生最乖的学生。”
宁欢双手撑在桌案上,眉眼微动,她娇娇柔柔地看着皇帝:“最乖的学生?先生还有旁的学生不成?”
她的神色分明是娇弱柔美的,但皇帝还是从其中看出隐隐的威胁之意来。
皇帝愉悦地低笑起来,他一边握着宁欢,一边轻哄道:“没有,先生只有宁儿一个学生,谁都比不上先生的乖宁儿。”
宁欢这才满意地弯起唇角,面上却娇柔道:“先生真好。”
皇帝似是轻笑一声:“还有更好的,宁儿想知道吗?”
宁欢眨了眨眼,天真懵懂地看着皇帝。
看着她这般天真纯稚却妩媚至极的反差模样,皇帝心头火热,但他面上却笑而不语,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是这里不舒服吗?宁儿别怕,先生帮你揉揉便好了。”
无论是他的话还是动作,都实在太亵昵了,宁欢浑身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到底没忍住娇娇地嗔了皇帝一眼。
皇帝脸上的笑意就没落下过,他又哑声问道:“现在宁儿还算听先生的话,那这里呢,这里也听了先生的话吗?”
他轻轻拎了拎宁欢身上湘妃色的月华裙裙摆。
宁欢脸上的绯色愈发秾艳了,她咬了咬唇,娇怯怯地看着皇帝:“先生看看便知晓了。”
皇帝到底没忍住呼吸一滞,他狠狠地揉了宁欢一把:“宁儿还真是懂事。”
他微微咬重了“懂事”
二字。
得了便宜还卖乖,宁欢差点没忍住想咬他一口。
看着宁欢脸上的嗔恼,皇帝反而笑起来,他将宁欢从桌上抱下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好。
宁欢双手撑在书案上,浑身都泛起娇艳的粉意来,身形竟是有些颤抖。
精致又美丽的月华裙堆在她雪白纤软的腰间,同样与上衫中的情状无异,皇帝紧紧盯着这娇艳的美景,眸色已是暗沉得不行。
他伸手用指尖摩挲了一番,而后又哑声低笑道:“好,先生的乖宁儿果真听话,先生要好生奖励宁儿一番。”
宁欢的脸上早就染上娇艳的绯色,此刻,她更是粉面含羞地咬唇,身形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