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道:“也不说一定好看过南府的舞伎,但她们都是各有千秋,容贵人的舞很独特。”
太后了然颔首:“倒也是,毕竟和卓部离京城千里之遥,总是有些自己的特色。”
宁欢点点头。
“不过瞧你和容贵人走得这样近,你还挺喜欢她?”
太后问。
闻言,宁欢自得地扬眉:“还成吧,因为容贵人也很懂规矩。”
她压低声音在太后耳边轻笑道:“我和皇上都在时,她从来不看皇上只看我呢,而且她似乎还挺怕皇上的。”
太后揶揄地看了她一眼:“原来如此,难怪你更喜欢看她跳舞。”
宁欢一本正经:“虽然都是美人儿,但我自然更喜欢注意力在我身上的美人儿。”
太后轻笑一声,很是通透道:“这宫里的嫔妃除了你,有谁真正不怕皇帝的,只是容贵人在惧怕之余还看得清形式罢了。”
闻言,宁欢的视线下意识掠过太后朝着独自坐在另一边的皇帝看去。
他神色端方清冷地看着殿内翩然起舞的舞伎。但宁欢却注意到,他的目光放得有些空远,实在有些无趣的模样。若非宁欢实在了解他,怕也会被他这般端肃的模样唬到。
神色疏冷庄肃的帝王,威严的确令人畏惧。
但谁又知道这样仪姿端方威严的皇上是在走神呢,宁欢到底没忍住轻笑出声。
皇帝却是敏锐地察觉到宁欢的目光,他蓦地偏头看向宁欢的方向,果然将她的目光和笑意逮个正着。
皇帝疏冷淡漠的神色下意识便柔和下来。
见此,宁欢更是忍不住翘起唇角。
可不是吗,帝王威严令人畏惧,这宫中除了自己,还有谁会不怕这样清冷端肃的帝王呢。
思至此,宁欢的心情也很是愉快,她娇俏地朝皇帝眨了眨眼。
皇帝一时哑然,清冷的神色彻底淡去,不禁柔和又宠溺地笑起来。
“咳——”
身旁传来太后轻咳的声音。
宁欢霎时回过神来,悄然朝着皇帝眨了眨眼,她又忙为太后夹了一筷“彩凤将雏”
:“您快尝尝?”
皇帝见她这般“忙碌”
的模样,面上的笑意也愈发温柔。
他让李玉挑了两碟宁欢爱吃的菜式送过去。
太后却睨了宁欢一眼:“人在我这儿,心却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宁欢坚决不承认:“哪儿有,我只是下意识看了他一眼罢了,都怪他!”
太后看着她理直气壮倒打一耙的模样,真是好气又好笑。
宁欢又连忙转移话题:“容贵人的确很聪明,知道该抱我的大腿,而不是皇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