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所长讲话幽默风趣,鼎鼎大名更谈不上,无非是(有心人)弄出的桃色新闻,在网上酵了一段时间。
来之前大学毕业之后,在家乡大都市打工,做了个小小的白领。
说穿了不怕你笑话,只因为放不下谈了六年的初恋对象,所以不惜跋山涉水千里迢迢追爱而来?
恋人改变不了母亲安排的命运,只因满足她的攀龙附凤,早已经躺入了别人的怀抱。
可怜的自尊心使得我临时做出了决定,在这泰峰考上了公务员,由于没有人脉关系,被安排到这个穷山僻壤的溪水镇。
由当初的气愤填膺逐渐的定下心来,披荆斩棘,持续成长…全力冲刺之下,才混到了如今的地位。”
马云波平心静气的解释,好似在叙说别人的故事,心里没一点波澜壮阔!
“听您这口气似乎并不满足现状…只不过用了大半年时间,如蹬火箭直冲云霄,瞬息直达九万里;就登上了普通人穷极一生也达不到的高度!
面如冠玉才貌双全风流倜傥,是少女们的梦中情人?
别说是这些涉世未深的青春玉女,即使是我这个粗犷大汉,也为您感到怦然心动?
只是您这个出场白格局不大,竟然是为了负心女而万里索爱?
如果是为了心中的信仰和远大理想而踏入仕途,岂不是诠释了伟大的理想?”
蔡启荣兴致上来,一时间娓娓道来,言语中大都是褒奖之词。
“蔡所长您就别笑话我了,哪里来的那么多挚情真爱?
这不遭人陷害,说什么以权施暴,猥琐调戏良家妇女,被迫坐上了你们的专车?”
马云波自嘲地微叹,听口音有些垂头丧气。
“那是拜金女有眼不识金镶玉,是她们胸无点墨不识人间真……
还请马镇长放心,我即使倾尽全力,也要弄一个水落石出,还这世间一分公道和正义。”
蔡启荣立马表态,也许是因为自己是执法人员,不好表个人看法,半途中见风使舵的偃旗息鼓。
随即改变话风,只要他是被冤枉陷害的,肯定会为他昭雪平反。
烟蒂被扔出窗外,火星四处飞溅,烟蒂在空中翻滚跳跃,向车后翩舞飞逝……。
这时,他兜里的手机不甘寂寞的突然响起,掏出一瞅竟然是鲍凌雯打过来的。
这才想起她即将过来,心里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全部倾潮而出。
“云波哥你现在人在哪里,我明天就过来看望你,提前和你打声招呼……就当是阔别好久的小妹,到时候你可要请我吃大餐?”
娇柔的语言嗲嗲的声音,通过听筒清晰的传送到他的耳里,连身边的蔡启荣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她莫非是您的红颜知己?”
听口音就像是老师的宝贝女儿,蔡启荣好奇的岔了一句。
“她叫鲍凌雯,曾经是市林业局的技术员,到这里帮助培育过果苗,所以我才会和她相识?”
马云波用手捂住了话筒,小声地对他做出了解释。
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心脏狂烈地颤动不停,一辈子平平淡淡……自从来到了这里之后,从此踏上了在刀尖上行走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