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抢入山寨之后,就一直压下、被她刻意忽略的一切关系再度翻涌而上。
过往的一幕幕无法压制地浮现在脑海。
朝越现在还活着,朝越出现在了这里。
说明在那场胡人拦路的意外中,他没有死。
如果他没有死的话,现在是在听谁的号令。
依从谁的吩咐被代州兵马抓走。
据她所知,朝越和伍洲都是楚御的死侍亲随。
那楚御呢?
虞绾音轻轻缓神,意味莫名地说了句,“抱歉。”
戎肆看着她的反应,眸底暗流翻卷。
他也不恼,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脸颊,站直身子吩咐手底下人把这些敌人俘虏收走。
他将虞绾音暂时放在一旁能休息的车马中,“饿不饿?”
“还好。”
戎肆还是叫人备了补食送进来。
“今日累了,你先休息。”
他说着,回去收拾寨子里剩余的残局。
虞绾音在他下车之前,还是没忍住拉住了戎肆的手。
戎肆回头看她。
原本以为她终于要问他这几日在外如何。
亦或者是诉苦今日所遭遇的险境,哪怕是埋怨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但他看着虞绾音眉目间的几分不安,听
她说,“我不见他,但你跟我保证。”
“不伤害他。”
戎肆就这样看了她许久,深吸了一口气。
他回身朝她走过来,压着她的手背,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虞绾音有片刻的窒息。
他幽深眸光从她眉眼落到唇间。
很阴沉的几个字,“杳杳,吻我。”
虞绾音知道他是在介怀刚才她躲他的那一下。
她仰起头,主动触碰到他微凉的薄唇。
等脱离之时,戎肆撑在一旁的手,突然扶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按向自己!
虞绾音一下子被压上男人滚烫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