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空御剑,除了要精通御剑术,最重要的还是御风术,你要知道,风起于微末但无处不在,它与天地万物息息相关,仅剑道这一道而言,它的整个术法体系从始至终都脱不开‘风’这一最基本也最特殊的‘气’。”
蒲忻澜说着将灵剑随手扔到了悬崖之外,灵气包裹的剑身在与法力的交融下稳稳地悬停在了半空中,接着他指了指山涧的修炼场,“说到这里你也应该明白了,为何山涧会作为归墟剑阵的最佳修炼之地。”
“因为风!”
岑子宴接道。
“嗯,睿智。”
蒲忻澜跃上灵剑,朝岑子宴伸出一只手道,“上来吧。”
岑子宴看着那只骨节修长的手,踌躇着道:“我……可以吗?”
蒲忻澜不知道这孩子这时候扭捏个什么劲,道:“废话,你不上来我怎么教你。”
得到了首肯,岑子宴一把抓住了蒲忻澜的手跳上了灵剑。
“好,摆好姿势,”
蒲忻澜站在岑子宴的身后,语气平缓地道,“念起式咒诀,我慢慢把灵剑操控权让渡给你。”
岑子宴认真地念起了咒诀:“巽承清元,下断风泽,日月乾坤定!”
“好,很好,对,就这样,”
蒲忻澜交出了灵剑操控权,继续道,“好,飞一个我看看。”
岑子宴:“嗯!”
不知道这孩子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只见岑子宴双手结印轻诵咒诀,眼见着耳听着都没什么毛病,但灵剑却猛地往前一冲又毫无缓冲地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一动一定让灵剑瞬间失去了平衡向一旁歪去。
岑子宴“哇”
的叫了一声,反手抓住了蒲忻澜的腰。
蒲忻澜原本还很心平气和,正要稳住灵剑,那一黑手愣是把他并不敏感的腰戳了个抖,他惊的脸色一变,错身后躲的刹那灵剑直接来了个倒旋!
好在蒲忻澜虽然修为不太行,但身手还算敏捷,他一把捞住岑子宴有惊无险地将灵剑旋了回来,稳住了剑身。
蒲忻澜:
“……”
“岑狗蛋,你成心的是不是。”
蒲忻澜把可能是受到了惊吓而抱住他不放的岑子宴从自己身上“撕”
下来,没好气地道。
“我,我紧张……”
岑子宴嗫嚅着唇道。
蒲忻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心绪,心道:孩子果然还是看别人养好,我这狗脾气都快被他逼出来了。
“好好好,这里风力场的确不比山里稳定,没事,没事没事,我们慢慢来,慢慢来,不着急哈,不着急不着急……”
蒲忻澜念叨这一通也不知道到底在安抚谁,他微微弯下腰,一手扶住岑子宴一只手肘,一手半握住岑子宴另一只手掌,耐着性子道:“用心感受这山间的风息,你的一念一动便是这天地间的一呼一吸,你就是风,疾风是你,清风亦是你,剑风还是你,按我说的来,放松……”
在蒲忻澜沉缓的话语声中,少年闭上了眼睛,慢慢放空自己,想象自己成为了这山野间的一呼一吸……
*
自那一日教了岑子宴两个时辰御剑,终于把小少年下饺子的毛病改掉之后,蒲忻澜再没去过峰顶,在竹屋一连睡了好几天。
蒲忻澜困乏的很,实在是懒得动,雁荡峰几道传音符他都没搭理,直到掌门楚邶拓亲自把他“请”
到了雁荡峰参加长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