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祠年跳步上前,和江余并肩走,“也是,我们现在还没能力照顾好它,万一上学的时候下雨就糟了。”
虽然他很喜欢这只兔子,但它值得更好的生活。
放学的时间点没客人,店外摆着“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热烈庆祝北京申奥成功”
的广告牌,电视机在播放关于8月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筹备进展新闻。理师傅是一位胡茬大叔,穿着白背心大裤衩,正看得神采飞扬。听到推门声后,他回头“哎”
了一声,“小江余?来啦。”
江余点头,找了个角落把纸箱展开,贺祠年把小兔重新放进去。小兔又一次抵达新环境,好奇地四处张望。
大叔搓了搓小兔的脑袋,眉开眼笑,“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我会替你俩好好照顾着的。对了,你上午说是谁要理来着?”
贺祠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余推到了座位上,然后大叔手一挥,直接给他系上了围布。
“这头确实太长了,挡眼睛影响视力。”
理大叔念念叨叨,问:“要哪种型?板寸?还是现在最潮流的菠萝头?我还可以做小春哥同款型哦。”
陈小春同款山鸡头??贺祠年吓得瞪大眼睛。
江余说:“剪短点就行。”
理师洗头剪头哐哐一顿操作,他显然现了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孩是这件事的主导者,吹干头后,他扶正贺祠年的脸,问站在一旁的人:“小崽子,咋样?”
江余盯着镜子里的贺祠年看,露出一个满意的神情。
贺祠年正在扫黏脸颊上的碎,乱七八糟的头修剪后,眼睛变得各位引人注意,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
他还不习惯这样的变化,规规矩矩地坐着,不敢乱动弹,一方面又忍不住上下打量自己。
理师笑道,“还真别说,这型一换,人都好看了不少,刚才都没现,你这只小崽子长得很漂亮啊。”
贺祠年浅浅笑出一颗小虎牙,他第一次被人这样夸奖,有些不知所措,“谢谢。”
更重要的是,他察觉到江余的情绪似乎变得高涨,就像之前翁小花养的小绿植被送去精心打理了一番后她的状态,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江余的心情一好,表情都变得不冷漠了,贺祠年也敢呆待在他身边,随便说点有的没的。江余虽然多数时候不太回话,但他能感受到,江余一直在认真听。
回家的路上会经过联华市和肯德基,走时,贺祠年的视线在kFc前多停留了一会儿,没想到江余直接说:“我想吃肯德基,进去买点吧。”
“好啊,我也想尝尝。”
贺祠年没想到江余也想,惊喜地点头,“翁小花之前送了我券,我们正好可以用上。”
两个小孩满脸新奇地走进店里,点了两份薯条、土豆泥、上校鸡块、玉米棒和可乐。贺祠年小心翼翼地撕下优惠券递上前,心里的雀跃根本藏不住,端着盘子,和江余一起坐到滑梯附近窗边的位置。他也有人能一起吃肯德基了,真的太幸福了。
贺祠年把番茄酱挤在土豆泥的盖子上,方便一起蘸,两人一起分享着土豆泥和上校鸡块。
“你之后都在云城上学吗?我听老师说,你要在我家住一段时间。”
贺祠年多留了一个鸡块给江余。
江余叼着薯条,应了一声,“大概需要借助半个月,等我妈把工作上的事处理好。”
“好呀,我很欢迎的,不过……”
贺祠年喝着可乐,稍稍停顿,心里有点别扭,不太想把家里生的事告诉这位新同学,担心一说,新同学就会介意的走掉,“嗯,就是我爸妈最近偶尔会吵架,但你是客人,他们不会影响到你的。还有贺瑞迎,他说什么话你都不要放在心上,就拿他当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