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顿时被踹到半米外,挣扎了一下,迅爬起来,继续保持攻击状态。
小孩忽然“嗖”
的一下站起身,快步朝雪橇走去,挡在了大狗身前。
“高丹臣!死东西离我儿子远点!”
不远处,从市回来的许钰双手正拎着购物袋,见状瞪大双眼,想也不想直接抡起购物袋砸在高丹臣头上,芹菜大葱之类的蔬菜全甩了出来,盒装牛奶直接磕在了男人额角。她拉住小孩就要开大门。
“妈的,你们一个个都疯了吧!”
高丹臣扶住额角头痛欲裂,“他也是我亲生儿子,凭什么不能跟我走?”
“你难道真良心现了。”
许钰冷笑道:“你就不过是想找个人给你养老罢了。”
高丹臣怒不可遏:“信不信我打官司!”
“你还有钱打官司?”
许钰讥讽他,“建议你多攒点钱吧,小心天天和男人搞一块,哪天就得了什么病,你这恶心的同性恋。”
高丹臣的脸直接青一块红一块,扬手就要打人。
然而,他的手却没有落下。
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年轻人,直接掐住高丹臣的手,挡在了许钰身前,“请自重。”
许钰诧异地看向突然出现的年轻人。
“不是,你有谁啊?管我们家事,你很闲吗?”
高丹臣彻底破罐子破摔,死死盯着这个陌生男人。
年轻人冷声道:“你刚才对这位女士和孩子的行为,我已经拍下来了。如果想去派出所,你可以继续闹事。”
见小孩主动握住许钰的手,无言表明立场,高丹臣气得啐了一口唾沫,指着年轻人的鼻梁骨道:“我迟早会把我儿子带走。”
见今天没机会了,他只得骂骂咧咧地离开。
许钰紧紧抓着小孩的手,松了口气。
见那年轻人蹲下来,帮忙捡散落在地的物品,她连忙道:“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了。他要是继续闹,下一趟砸的可就是姐姐的高跟鞋了。”
年轻人把塑料袋递给她,摇头。
男孩拉着狗项圈,站在许钰身后,此时抬着头。自年轻人出现,男孩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年轻人身上,他的视线显得格外平静,而那双眼的正下方,分别是一颗泪痣。
年轻人没再多留,只是最后长久地看了一眼许钰,道别离开。
许钰拉开大门,却现儿子一反常态的,还在回头望那个年轻人的背影。
于是许钰也多看了几眼,心里同样多出些无法捕捉的怪异心情。
以前有在哪里见过吗?她心道,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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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祠年趁着等米饭煮熟的时间,无聊地趴在餐桌上呆,看时间一点点流逝。
这都晚上七点了,江余还没有回来。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又轻又平稳,他一下就听出这是江余走路的声音。
果然贺祠年一开门,探头,就看见屋里的暖光落在江余脸上,他拎着一大袋拖肥,因为突然被人欢迎回家,猝不及防的怔住。
贺祠年被他的表情逗得想笑:“你的脚步声也太好辨别了。”
江余浅浅一笑,贺祠年能察觉出,他的内心是欣喜的。进屋后江余放下零食,把一个毛茸茸的小兔钱包递给贺祠年,“送你的。”
这下轮到贺祠年抱着小兔钱包呆了。钱包上的白兔的耳朵尖还有点灰,和他们在荒废公园捡到的那只特别像。
“谢谢,我还没有收到过礼物呢。”
贺祠年捧紧手里的零钱包,仿佛那是什么格外珍贵的绝世宝贝,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喜欢的情绪几乎要从神情里化出去,甚至不舍得收起来,一定要握在手里。
他跑去房间,拿来一只黑笔,“这小钱包旁边有个商标,你能给我留个标记?这样就能证明,这是你送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