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燃还是把他轰了出去,转身回来,现斯星燃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怎么了?又有试卷要签名?”
“他喜欢过你?”
“开玩笑的。”
斯星燃叼着笔帽,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凌星燃把笔从他嘴里抽出来:“不许咬笔。”
斯星燃顺势抓起他的手,低头狠狠咬了一口。
凌星燃:“???”
斯星燃抽回笔,若无其事地开始写作业。留凌星燃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盯着手背上那个熟悉的牙印。
斯星燃边写题,边在心里反思自己的反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咬凌星燃,上次也是。大概就是不希望他谈恋爱吧。
凌星燃答应过不会谈恋爱的,他所有的时间都应该是他的。有人想分走属于他的时间,他就有危机感,所以想咬人。
就是这样,没错。
当晚,斯星燃半夜某个梦里惊坐起。
完蛋了。
破案了。
我喜欢我哥,不是,他不是只是我哥,我喜欢我自己。
信息量太大,但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他一看见凌星燃的领带就手痒,为什么想到有人喜欢凌星燃就想咬人。
不是,难道凌星燃就没有错吗?
凌星燃作为一个谙熟世故的成年人,难道不知道扯领带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放任他扯?
一切的一切都是凌星燃的错。
斯星燃自以为动静很小地半夜偷偷洗床单。他处理干净,正打算塞进洗衣机,一扭头,现凌星燃就倚在浴室门边,弯着眼睛不知看了他多久。
斯星燃:“……”
凌星燃:“我们小燃长……”
斯星燃:“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
斯星燃羞愤欲绝,把床单被套一股脑扔进洗衣机。
凌星燃跟在他身后:“好吧好吧,我不说。但你总要睡觉吧,我给你重新套个床单。”
“不!我要在你床上睡!”
斯星燃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他们经常睡到一块儿,凌星燃没作他想,点点头,让他去睡。
太自然了。太理所应当了。
他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斯星燃情窦初开就失恋了,脑子一团乱,愤愤地把床单套好,不理他哥,一个人睡了。
接下来一周,他放学后都没再去凌星燃的公司。
他要静下来,重新思考他们的关系。
凌星燃看着连续几天的“我今天去同学家玩,不过去公司了,晚饭在外面吃”
的消息,刚扬起的嘴角又落了回去。
什么同学这么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