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星燃最开始觉得这称呼是谬赞,他见过凌星燃的成绩单,听过他用英语和法语打电话,那才叫学霸。
不过凌星燃说他未来只会更厉害,依旧称他学霸。
“你喝酒喝断片了没?”
斯星燃在长椅上坐下。
“应该没有。”
“我昨天问你斯星燃是谁,你怎么说的?”
哦,说斯星燃是我宝贝。
这种话要清醒的时候说就有点为难凌星燃了。
他琢磨着要不装断片吧。
斯星燃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重重叹了口气,老气横秋的。
凌星燃被逗笑,索性认了:“我说斯星燃是我宝贝。有问题吗?”
“你要是谈恋爱了,我还是你宝贝吗?”
凌星燃诧异:“我不会谈恋爱的,你怎么会想这些?”
这是一个小屁孩该思考的东西吗?
“不会谈恋爱,你是在和温涵偷情吗?”
语气平平地丢下一颗大雷。
凌星燃被炸昏头了:“偷什么?你哪学来的词?谁教你的?不是,这和温涵有什么关系?”
他一时间竟不知从哪句话开始审问
一个小学生为什么会知道偷情?
凌星燃一瞬间反思了很多,他的教育出现了大问题,哦不,他平时根本没参与斯星燃的教育,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没分开的多。
根正苗红的小孩被他养歪了。
凌星燃只觉头顶一道惊雷,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小时候本来就没多根正苗红。
这么多问句里,斯星燃只挑了最后一句回:“温涵说她爸对你很满意,还说可以畅想你们未来的美好生活,还叫你看完删掉,你们不就是在地下情吗?”
“地下情又是谁教你的?”
“你看吧,你逃避问题。你谈恋爱以后就这样敷衍我,以后你再也不会陪我玩了。”
说完,他很难过地找一旁正竖起耳朵听八卦的冰淇淋车老板要了一个开心果味的球。
凌星燃:“不是说好了冬天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