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凑到龙约耳边说:“季羡恣怎么还在你办公室不走?我要二人空间。”
龙约嘴角弯了弯,抬起眼,对季羡恣说:“没什么事你先回你自己办公室吧,这个方案我等下改完传给你。”
季羡恣也弯了弯嘴角,还以为关起门来是二人世界呢你,小心家法伺候。
“好啊好啊,你们慢慢玩。”
门在季羡恣身后合拢,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隐约还能听见他跟秘书交代了一句“别让人进去”
。
门一关上,斯星燃没辜负季羡恣那句交代,直接坐到了龙约腿上。
两手勾住那条深灰色的领带,往自己面前一带,低头亲上去。
一只手从领带滑到衬衫领口,指尖蹭过喉结,飞快解了扣子,又往下摸到锁骨,在领口敞开的那一小片皮肤上画圈。
龙约单手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搭在他后颈,拇指慢慢摩挲。
照理说,昨晚闹过一回,今早又折腾了一次,斯星燃怎么也该消停一会儿了。
可斯星燃非但不消停,反而变本加厉。
可能解锁了新场景很兴奋?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斯星燃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动了动,龙约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斯星燃拍了拍龙约搁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他松开。
龙约看着他,声音有点低哑:“你要做什么。”
“你拿来就是了。”
龙约盯着他看了两秒,缓缓松了手。斯星燃顺势从椅子上滑下去。
龙约呼吸一滞,血液往头顶和另一个地方同时涌去。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斯星燃忽然“唰”
地站起来,一溜烟蹿到了办公室里那间小休息室门前,闪身进去,“咔嚓”
一声落了锁。
龙约:“?”
龙约愣在原地,还没从怀里骤然落空的感觉里反应过来。
下一秒,隔着一道门板,传来斯星燃得意洋洋的声音:“自己解决吧,你个老变态!”
“……”
连逃生路线都计划好了,估计一开始就打算整他。
龙约认栽地闭了闭眼,打算等它自己消。
可一闭上眼,满脑子全是刚才斯星燃蹲在面前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狡黠的,得意的,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每次斯星燃以为自己快要占上风的时候,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然后出其不意地反他将一军。
……从一开始就有迹可循,只是他精虫上脑没当回事。
光闭眼消不下去,龙约睁开眼,面无表情地捞起桌上的文件。
看了几分钟,萎了。
写的什么东西?
他本想在休息室门口守株待兔,可转念一想,那玻璃是单面的,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却能把外面看得一清二楚,斯星燃不可能自投罗网。
于是他还是坐回老板椅上,好让对方放松警惕。
等了半天没等到人,龙约从抽屉里翻出休息室的钥匙,轻轻打开了门。
床上鼓着一团。
斯星燃抱着枕头,已经睡着了。
龙约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站在床边开始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