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
他正在感受身体的变化。
为什么会这样?
他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管控权了。
究竟谁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斯星燃在床上装死,现那里不会陪他装死。
龙约好像已经睡了,斯星燃故技重施,蛄蛹出去了。
过了一会,反应自己消了。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完蛋了。
他寄希望于今天只是喝了点酒有点兴奋。
但接下来几天,他的希望破灭了。
斯星燃都怀疑龙约给他下蛊了。
斯星燃从一开始“谁才是这副身体的主人”
的无力,到后来“听说男性长期憋着会出问题”
的担忧。
这一切都怪龙约。
这个大人都不知道说话要避谶的。
当时非要为了逗他说什么阳不阳萎了,就不怕一语成谶吗?
为了健康的身体以及他的颜面,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找个借口独自睡一段时间,等重新夺回身体掌控权了才能让龙约侍寝。
斯星燃早上起床,还没有完全清醒就在琢磨借口了。
真实的原因肯定不能说,太羞耻了,也太奇怪了,所以该怎么说呢?斯星燃刷牙的时候搜肠刮肚。
也不能说他不想抱,不然这个脆弱的大人躲起来偷偷心碎怎么办?斯星燃喝温水的时候绞尽脑汁。
那还能有什么温和又不伤任何人面子的借口?斯星燃剥蛋壳的时候苦思冥想。
龙约突然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鸡蛋:“我来给你剥。”
斯星燃回神一看,哦,鸡蛋被他磨磨唧唧剥得坑坑洼洼。
龙约:“我的问题,忘记过凉水了。”
斯星燃忘记思考了,盯着他灵活剥鸡蛋的手。
“不过这说明这是个新鲜鸡蛋,”
龙约剥好了,留下一点点蛋壳托着,递给他,“吃吧。”
“嗯。”
斯星燃接过蛋壳,觉得此事更加难以开口了。
他还没来得及接着呕心沥血,龙约又开口了。
“对了,我们今晚开始暂时分开睡吧?”
斯星燃一听这话,第一反应是哦不他的嘴巴怎么就自己轱辘出来了。
愣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这话是龙约说的。
斯星燃下意识问:“为什么?”
龙约:“马上过年了,妈妈她们今天不是要过来吗,让她们看到我们两个睡一间房不会怪怪的吗?”
斯星燃觉得并不怪,但龙约这个提议正好遂了他的意,于是他就借坡下驴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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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怜和李菲倩下午接连到了。
穿得一个比一个时髦,斯星燃觉得这比他们英语老师穿得还时尚。
李菲倩去外地这些年,从服装销售做起,待人诚恳又踏实,老板看中她稳重,慢慢让她管账、进货、带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