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武从让周思源沉默了一下,他想到了这个曾经最好的部下,曾经的朋友。
他最终看向宋承安:“你说得对。”
“到现在,已经不是对错的问题了。”
“不过是一个父亲,要为他的儿子复仇。”
“一个修行十多年,依旧坚信正义的年轻人要践行他的正义。”
“所以老莫提醒我说些威胁话的时候我没有说,我了解你。”
“我知道你也迫切地想和我来一场了断。”
“这是一场我们双方都期盼的了断。”
“所以你一定会来。”
宋承安道:“我其实现在还没想找你们周家和尤家的麻烦的,在我的计划中这件事要放到后面。”
“我一定会去周家和尤家,但不是现在。”
“我很好奇,你是疯了吗?”
“我现在是神鹿宗的弟子,你不夹起尾巴做人就算了,怎么敢来复仇?”
宋承安明面上是神鹿宗弟子,周家怎么敢的。
别说周家不一定能杀了宋承安,就算是能,他们敢杀吗?
他们不怕为宋承安陪葬吗?
周如松低声道:“你根本不懂一个父亲为儿子复仇的心!”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死了,我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宋承安,我敢来,是有一定把握能杀你。”
“你敢来,想必也是有把握能杀我吧。”
“来吧,手下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