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李心愛及時?反應過來,這會往門外沖,那不是要跟趙建業撞上。
姚元化在滬市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樣的人趙建業怎麼可能不認識,沒有理由出現?在李家的姚元化是無法跟趙建業解釋自己為什麼在李家。
那一分鐘,不管是李心愛,還是姚元化都想著要不躲到李家父母的房間先避開趙建業,緩過這緊要關頭才?找機會離開。
偏偏今天的趙建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進門就往臥室的方向走,嘴裡還叫著李心愛的名字,這下,別說出門了,他們馬上就要被現?場抓姦在床。
「爬窗去?隔壁,隔壁兩口子今天不在家,他們去?走親戚去?了。」
李心愛靈機一動就想到了辦法。
姚元化也?顧不得?什麼,抱著衣服就去?翻窗戶,結果窗戶外沿非常窄,差點就滑到十?幾米的樓下,嚇得?姚元化的膝蓋不僅重重磕到一旁的牆上起?了淤青,肚皮還被窗戶的毛邊劃拉出不少血痕。
危急關頭,不能露餡的理智占據了姚元化的大腦,勉強在趙建業進門時?翻到了隔壁。
可也?為了進隔壁,敲碎了一塊玻璃。
清脆的聲音驚動了趙建業。
臥室門是反鎖了的,趙建業沒法直接進門,每次都是敲門,今天的他也?不例外,是敲門的,可敲了好一會,只有李心愛不耐煩的聲音讓他別煩人,就是不見對?方開門。
回?想起?樓下看到的窗簾關閉,趙建業還以為是自己打?擾了妻子的午休,就在他準備放棄敲門時?,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
雖然聲音不是從臥室傳來的,但這聲音卻?讓作為男人的他異常敏感。
幾乎是本能,他一腳就踢向了臥室門。
臥室門怎麼經得?起?趙建業如此大的力道踢,只一下就被踢開,露出了屋裡的情況。
不算特別暗,畢竟窗戶沒關,窗簾正隨著微風輕輕拂動。
趙建業的視線一眼就掃到床上。
妻子正一臉詫異地擁著被子坐在床上,被子很凌亂,枕頭更是東一個,西?一個,不在該在的位置上。
幾乎是瞬間,趙建業就察覺到了異常。
這一幕非常眼熟,跟他跟妻子大戰後的情況太相似。
他沒有扯妻子身上的被子,而是第一時?間去?扯窗簾,窗簾拉開,天光照入,整個房間瞬間清晰無比,什麼都無所遁行。
趙建業伸頭往窗外看,卻?沒有看到什麼異常,只看到隔壁家的窗戶好似被風颳碎了一塊,風正吹起?窗戶旁的窗簾。
「趙建業,你幹什麼!」
李心愛充滿了怒氣的聲音響起?,拉回?了趙建業的理智,也?讓他錯過發現?窗戶上那點淡淡的血跡。
「你……」趙建業轉身看著李心愛,不知道此時?該用什麼態度面對?妻子,他有種感覺,今天的妻子很陌生,臥室也?很陌生。
可他又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心中的懷疑。
「趙建業,你怎麼可以這麼侮辱我,滾出去?,給我滾出去?。」李心愛抱著被子死死捂住自己,後背早就是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汗。
剛剛為了讓姚元化及時?逃跑,她並沒有打?理好自己,要是趙建業此時?扯開她的被子,一定會露陷。
李心愛深知此時?就是生死存亡時?,利用對?趙建業的了解,及時?先聲奪人。
「建業,門趕緊關上,小愛在休息,家裡這麼多人,這成什麼樣子了。」李老太衝進臥室里,及時?把趙建業往門外推,客廳里,去?而復返的大姐夫幾人也?趕緊背轉過身,一個個勸趙建業先出來。
趙建業就這麼稀里糊塗地離開了臥室。
隨著李老太把房門關上,李心愛第一時?間打?理起?自己,門被趙建業踢壞了,鎖不鎖都沒有什麼意義?,她此時?要趕緊把不該有的痕跡都打?理清楚。
「建業,好久沒見你了,今天難得?我們相聚在爸媽家,我們一定得?好好喝一杯才?行。」大姐夫跟二姐夫得?了李老頭許下的好處,肯定是要及時?拖住趙建業的。
李老頭也?趕緊去?拿酒。
李老太則是領著兩個女兒進廚房做飯,幾個孩子也?都進廚房幫忙,如此一來,李家瞬間就熱鬧起?來。
趙建業很久都沒有在李家感受到這種難得?的熱情了,一高興,被忽悠得?什麼都忘了,等想起?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還是酒醒後的早上。
那麼長時?間過去?,什麼都沒有了。
躺在床上,趙建業的理智回?歸,然後回?憶起?昨天見到的異常,起?床後的他一寸一寸檢查,可哪裡還能檢查出什麼,什麼都沒有。
萬般無奈,他也?只能把懷疑深藏在心裡,但對?於妻子,他再也?沒有了曾經的無條件信任。
踢開房門時?的那一幕在他腦海里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
李心愛背對?著趙建業深睡著。
其實趙建業還沒醒前她就醒了,她知道對?方肯定起?了疑心,畢竟趙建業昨天進門那一刻她跟姚元化剛剛分開。
時?間太過緊迫,能逃走了姚元化就已經是萬幸,其他的實在是沒有能力處理。
「李心愛。」
趙建業從來沒有連名帶姓地叫過李心愛,作為男人,在有了某種懷疑後,他不甘心,也?不可能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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