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铮看向江纾姩时,虽然态度恭敬,但表情依旧很冷酷。
江纾姩瞬间觉得胸口郁结,再谈下去,她怕自己会郁死。
江纾姩气冲冲离开,铭夜看着她离开,才转身进了书房。
看着双手绑着纱布的顾宸风,眉心紧蹙:“主子,你受伤了。”
谁知顾宸风只是淡淡说了句:“无妨。”
然后继续用刻刀雕刻着手中的东西,绑着纱布的指尖满是鲜血,可男人眉宇间满是温情,丝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