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
「親力親為?你可能沒有這個時間和經歷。」
程錦閉上眼嘆了口氣。
「這個事兒啊!我會挑選幾個人專門負責這件事情,眼下我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韓謙深吸了一口氣吐出。
「牛小花吧?以她對牛國棟的愧疚,也是你對你老同事遺孀的照顧,你是不是應該和我商量一下?」
話落,駕駛證扔了過來,韓謙笑道。
「老程,你這就是在徇私舞弊啊。」
程錦撇嘴道。
「你去舉報我?我沒辦法保證我能做的絕對公正,但是我可以給濱海市民一個定心丸,遇到委屈我程錦來給他們撐腰。」
「但是你這麼做是等於拿刀架在孫正民他們的脖子上,整個省可能都會效仿。」
「有弊?」
「多了幾個討厭你的人而已,想過沒?你要坐在牛國棟的位置上了。」
「出了正月文件就會傳下來了,我就是市長兼書記了。」
「一肩挑?」
程錦嘆了口氣坐進了車,隨後車子疾馳而去。
醫院裡,萬芳紅著眼睛看著韓謙,韓謙張開雙臂,憨笑道。
「萬萬姐不應該這麼柔弱的呀,思琯怎麼樣了?」
萬芳哇的一聲就哭了,這一下韓謙慌了,急切道。
「她出事兒了?」
萬芳哭著搖頭。
「沒!她沒事兒,我就是想哭。」
韓謙張開雙臂抱住萬芳,輕聲道。
「對不起,都怪我。」
萬芳抬起頭紅著眼睛看著韓謙,哽咽道。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對不對!馮倫說你不會管我們倆的死活。」
「他放屁你也信?」
玻璃病房,韓謙站在病房外看著裡面吳思琯,她對著韓謙咧嘴傻笑,韓謙打開玻璃門走進病房,輕聲道。
「感覺怎麼樣?」
吳思琯笑道。
「沒什麼感覺,感覺做了一個夢,我的房子應該不能在住了吧?」
韓謙點了點頭,低聲道。
「那個傢伙死在了裡面。」
吳思琯癟這嘴深吸了一口氣,小聲嘀咕。
「買房子,買別墅,買保鏢!」
「劉光明他們一會估計會過來,你可以讓他給你聯繫,思琯啊!我不能保證你以後不會在遇到危險,但是!遇到危險的時候不要衝動,如果是衝著我來的,你安靜的等著我去就好。」
「謙兒哥。」
「我們是朋友啊!」